见过老师,拒绝了老师让他住到内院的好意,宋子得带着三德子回到自己的精舍。一路上看到同学的住处大都开启着阵法,宋子得摇头苦笑,学院的外松内紧看来没有一点用处,学子们怕是大都知道了。
进了精舍,打开法阵。三德子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说,“没人。”
然后见看见宋子得掏出一块玉佩,往上一抛,那玉佩也不下落而是往上飘去。宋子得捏了个手印,往玉佩一照,那玉佩就定在半空,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好像会拐弯一样,竟是照亮了整个精舍。
三德子目瞪口呆的说,“主子,这祛恶除秽安宅佩怕不是要万金难买吧,而且用完了里面的灵光,还要玄修转化灵石里的灵力补充,补充一次就要几千金啊。您有这功夫住到内院多好。”
“你懂什么,我这是以身做饵,查清这件事,捉住那个害人的东西。你不觉得这件事很有意义吗?”
“那应该和其他要查案捉那个害人东西的人一样,不开法阵吧?”
“多嘴,我这就是为了引那东西上钩,不开法阵之类的会吓跑他的。”
“是吗?”
宋子得哼了一声,不再理会三德子,他之所以不肯住到内院,其实是因为皇子身份。这身份是特权,可有的时候也是枷锁。自己这辈子的父母对自己还算不错,自己也要投桃报李不能给他们丢人不是。
看似平静的过了几日,学院并没有再次发生凶杀案,但探子回报其实展刚死亡之前就有四个学子无声无息的死亡在自己的住所,而且都是一个人独住的学子。这次三德子也跟着去了,回来后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宋子得。
学院的气氛一天比一天紧张,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压抑。这天宋子得正在精舍练功房用养天罐孕养自身,被三德子用阵法打断,“什么事?要是不要紧的事你也打断我练功,你就仔细你的皮!”
“公子,屠人追屠人捕头求见!”
“客厅奉茶,我稍后就到。”
宋子得刚从侧房出来,就听洪亮的声音,“下官丘都总捕头屠人追见过殿下!”
“屠总捕头客气了,快请坐。”
双方客气几句,坐定后,宋子得问,“屠总捕知道我在这里,这个我不奇怪。只是查案期间总捕到子得这里来,不知是有何事?”
“殿下仁德无双,丘都城每年因殿下施粥救济的民众数不胜数,下官虽然是在查案,知道殿下在此却不能不上门拜访。”
“呵呵呵,总捕客气了,客气了。大的国策我影响不了,也只能是做些事,也算尽些心意。总捕来查案,想必有结果了吧?”
“已经有线索了,也因为其中有些线索和殿下有关,下官正要通知殿下。”
“和我有关?”
“确切的说和殿下前几个月的货物被劫案有关。另外就是想要通知殿下,希望殿下能进入内院或者加强身边的护卫能力。”
“请总捕细说。”
“先说这个案子,已经死亡的五名学子死因相同,都是在睡梦中被突袭杀死,除了展刚之外,其他四人都有尸体被撕咬的痕迹,经过尸体检测,和殿下被劫商队中的死者属于同一人或者同一怪物撕咬。”
“你是说,当初的商队被劫是一人所为?”当初商队的死状是被撕咬过!该死的居然没回禀我,宋子得表面不漏声色,其实心里已经大骂了,他也不想想,谁让暗卫首领刘腾不要给他回报细节的。又想到那么进入皇城司的又是谁?是有人或者怪物能混入皇城司还是本来就是皇城司的人或者怪物?由此延伸的种种问题又怎么解决?
“死者现场指纹脚印气味等等有用的痕迹一概没有,但是尸检表明就是一个人下的手。”
“那就更不对了,可以一个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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