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得送还了秦教习的教案和药草,夫子教习们走后。有陈溪君这个纽带在,几人互相也算熟人。众人看望了陈碧儿,就没再打扰她,在客厅说话。
“怎么无端的会发生这种事?”先开口的是陈冲,这里以他年长。
“碧儿一直和我在一起,我却没事,是不是这间精舍有问题?”
“那我们四处查看下。”
“子以为夫子教习们肯定已经查看过了,他们不可能不查原因。”三德子终于冒泡了。宋子得在的时候,他总是没有存在感。
“那我们也查下,万一夫子漏了线索呢?”
“女孩子的宿舍,你们男子还是坐着喝茶吧。我和溪霞查看便好。”
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几人闲聊几句就散了。
接下来几天,学院对这件事发布了调查结果,说是陈碧儿功法属阴,身体又不太好,练功出岔子了。但是宋子得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看上去学院并没什么异常。他却发现巡视校园的教习和学子会成员组成的巡视队人数没变,但次数频繁了许多。只是一直也没有事情发生,过了有半个月,这件事的影响慢慢的淡化了,巡视队也回复了原状。
夜里,一声凄厉不甘的惨叫。
宋子得被惊醒后翻个身继续睡,就听见大门被敲得邦邦响,
“公子,开门啊!是我啊!
公子你在里面吗?
公子你没事吧?”
没好气的开门放三德子进来,“本来没事,被你吵醒就有事了!”
“的这不是担心您嘛,您没听到外面的声音?”
“听到了,巡视队会去处理的,何必凑这个热闹。你去打听了?”
“没,的听到了声响,就急忙赶到公子这里了。”
看三德子衣服也没有穿戴整齐,宋子得就打发他回去穿衣,顺便打听情况。
反正起来了,也不想再睡。宋子得随手打开精舍的阵法,来到书房,取出画布,想着陈溪霞的样子,开始作画。
早上吃饭时候三德子一直埋怨宋子得,“公子,你这样是不对的,我站你门外等了半个晚上啊。虽然不冷,可是我很担心你的。”
“嗯嗯,知道了。你打听的呢?”
“公子,知道了下次可千万不要这样了。我后来到出事的地方,那地方已经被巡视队围起来不让进了。听同学们说,展刚的精舍是开启着法阵的,不知道为什么阵法失效了,被人潜入,在他睡觉的时候杀了他。估计是没有想到有人会把肉身练得如钢似铁,没有一下杀死他,被他最后的惨叫暴露了痕迹。”
“那巡视队有捉到人吗?”
“没有,连人影也没见到。”
“有报官吗?”
“一大早学子会就派人去了。”
“那我们就不用管了。”
应天学院中课都是夫子或者教习特意选取的优秀学子,有点名的,一般是没人逃课。大课并没有规定学子必须上,你高兴来就来,不高兴可以不来,只要考试过关就可以。宋子得上午老老实实的上了课,下午的大课不准备上了,吃了中午饭就到湖边钓鱼。
熟练的抛钩,然后坐着等待,就听旁边同样钓鱼的人轻声说,“的见过上差,不知上差发信号给的有何指示?”
这是宋子得入学前安排的探子主管,在学院厨房中做事。看他恭敬说话的样子绝对想不到他心里正暗骂,哪里来的白脸,这么年轻居然是自己的上差!
“学院最近有学子被杀,外松内紧,这些事你都知道吧。”
“知道。”
“把探听到的消息详细说下。”
“是,原本此事并没有引起我等注意,学院里每年都有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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