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是在军队!军法有规定!”
“倒是你,霍酒鬼,在行军的时候还偷喝我两罐女儿红你怎么不说!两罐啊!简直是心疼死我了。还有啊,要是让陛下知道你打仗还敢喝酒,非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霍谦见他如此不客气,开始无理取闹起来:“不就是两罐酒嘛,至于这么小气啊!瞧瞧你这样,那家姑娘愿意跟你你看看你,一大把年纪了还没娶媳妇,真是不害臊!”
见被人戳了痛处,楚仰也不甘示弱:“那也总比你娶了九个老婆好!你瞧你那九个媳妇,除了脸蛋漂亮,还会干什么你那三媳妇上次差点把你家房子给烧了,还有你那五媳妇,背地里养小白脸,把你老娘气的半死……”
“你……”霍谦气的脸都白了,翘起小拇指头,指着楚仰的鼻尖。
“怎么滴!”楚仰挺了挺身子,一副“来往我脸上抽”的神情。
“我不跟你这种人计较!”说完,他收起了诡异的小拇指,撅着屁股去里面二楼找早已上楼的楚昌义了。
“你们家对面那卖鱼的张大婶你要不要考虑收第十个媳妇啊?我看她对你挺有意思的!”
冲着霍谦的背影,楚仰伸长了脖子叫道。
“滚!”
——
早在他们来到酒楼,楚仰和霍谦还没开始进行舌战,楚昌义就像避瘟疫一样上了二楼的包房。
房间内古典雅香,菜早已上齐,饭桌旁放着两个大大的香炉,散发出来的幽香使人沉醉。
没过了一会儿,楚仰和霍谦两个就你抢我争的上了二楼。
三人开始用膳,屋里很寂静,没有人打扰。
饭菜也精致可口,屋内一片和谐气氛。
霍谦是个喜欢没事找事的人,见气氛如此古怪,便又接着刚才在一楼和楚仰没斗完的嘴,耍起了嘴皮子:“诶,楚仰,我刚想起来你以前是不是有个老相好,叫什么张……张、曼君对吧?”
“啧啧啧,那姑娘长得那就一个俊啊,只可惜,人家嫌你没钱没势,跟别人跑了。”
“现在想想,你还真是可怜啊……”
话刚说完,他正想拿起酒杯微抿一小口,然后再以胜利者的姿态俯视一下楚仰,却大叫一声,随即倒在了地上,不动了。
大约过了十秒,他才惊魂未定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手里还举着半截筷子,义愤填膺地怒视着对方。
“楚仰,你……!”
楚仰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继续夹菜,毫不动摇。
霍谦刚要扑过来大闹一番,这时一直没说话的楚昌义淡淡地开口道:“你确定要在头上插半截筷子的情况下去打人吗”
说着,楚仰义实在憋不住,一口饭喷来出来,趴在桌子上哈哈大笑。
霍谦对此感到莫名其妙,突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额上的发髻下取出了半截木筷,这是刚刚楚仰“飞空传筷”时自己摔在地上不小心折断的筷子,闹闹地卡在了发髻正中央。
怪不得楚仰刚才那样大笑,他还以为他疯了!
原来如此!
“啪”的一声,筷子被霍谦扔在地上,被他们两人这般取笑,他是无论如何也吃不下这顿饭了。
突然,他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睛蓦地放大,两眼发光神秘兮兮地对楚昌义道:“诶,昌义哥,我听说西市那边新开了个醉仙楼,里面唱歌的,跳舞的,陪酒的姑娘可多了!要不,咋们一会儿去那玩玩”
“你还是算了吧,你以前大哥跟你一样好色啊”
面对楚仰甩过来的白眼,霍谦毫不在意,“昌义哥,你说咋们这打仗,一去就是半年,都好久没有认真享受过了,你就不孤独不寂寞我知道你觉得对不起嫂子,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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