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下。
张平一脸惊恐,连声求饶。“馆主饶命啊,这位姑娘,救我!”
“慕容长老。说到底,他打伤向师傅,受影响最大的是我花朝阁。不如听我一句,废了他双手便罢了。也免得佳节刚过,脏了你这地方。”怜织说话一如既往的轻声细语。听着是阻拦慕容枉法杀张平,可话里也丝毫没有饶过他的意思。
慕容枉法在天荡的地位是要远高过怜织。可她有姜弘护着,自己平日研发机关,锻造兵器都还指望着姜弘多给拨些银子。“那就听怜织姐姐的。还不拖下去!”
“求二位放过人吧!”张平听到怜织是花朝阁的老板,刚刚燃起的那一点希望的火苗一下子就让给掐灭了。没过一会儿就听见后院传来了一阵的哀嚎。
秋老虎甚是猛烈。一大早关起门来动这么大的气,慕容枉法已经是满头大汗。他擦了擦汗,坐下喝了一大口的茶水。“怜织姐姐这一大早,怎么到我这儿来了?”
“你和齐姑娘帮我摆平了花灯的事情,又处置了那从中作梗的人。我此来自然是为了登门道谢的。本想重金酬谢,但你灯节是为了海通钱庄做布置。若是让人知晓你我有金钱往来,怕是不妥。知道你喜木工,我命人给你送了一棵上好的白桦过来。”虽然怜织是姜弘红颜知己这事儿不是什么秘密,但花朝阁和瑶花楼却并未挂在天荡名下。因此江湖中很多人其实吃不准怜织到底只是个烟花女子,还是天荡弟子。
“那就谢过了。不过,没想到右护法带来的那个疯婆子居然住在你那里。”慕容枉法想起景晰伤他的事情心中还有些忿忿。凌严和姜弘虽然不至于势成水火,但平日里看上去也不太对付。凌严把朋友塞给怜织也真是奇了。
“只是回雍都路上偶然遇到。再怎么说,该给右护法的面子还是要给足的。况且他们也没在我这儿逗留多少时日。这不,一早就离开了。话说回来,我听说掌教发了令旗,右护法这才匆匆离去。难道,长老没有收到?”
“令旗?”慕容枉法仔细回忆了一下,好像全无印象的样子。“啊!好像,十几天前是有人从总坛送来了个什么东西。我当时忙着,就让他们给放书房了。完了完了怜织姐姐你自便啊,我去看看!”
怜织掩面而笑,看来这墨玉长老当真还是孩子心性对于教务什么的不怎么上心。如此一来,天荡在雍都的权重之人就将全部离开。她行动上少了不少顾忌。
今日天气不佳,整天都阴云密布的。晌午时分竟还下起了大雨。这雨看上去完全没有要停的意思。凌严算着路程和日子还是选择在路旁的茶棚稍事休息。毕竟再往前入了山道就很难有遮蔽的地方,雨况严重的话走山路也危险。
雨势颇大,早晨还有些闷热,现下气温一下子凉了下来。景晰淋了些雨,身子发寒,不住的打着寒颤。乔娅给她稍稍擦拭了头发上的雨水。
“你早晨出发时,没吃药吗?”凌严以为她是寒蛊发作。
“吃过了,只是淋了雨有些冷,不妨事。”景晰双手捧着热茶碗,饮下了一大口。一口热茶水灌下去感觉舒畅了不少。
“你常年在飘渺峰上呆着,竟然还这么怕冷?”
“以前在山上也没觉得。许是下山之后寒热相冲,不太适应吧。”景晰心里有个疑影儿。凌严告诉自己,她这些年之所以没有发作也没有被师父发现,是因为有人在自己日常的饮食里一直投放药粉。那岂不是说师门里一直有天荡的细作?可自己没上山的那几年似乎也有发作过啊?总不可能连自己的养父母都是天荡的人吧。景晰怎么想都想不通。“凌严,你说过,苏玉是靠细作偷偷在我的饮食里投放药粉才抑制住我的寒蛊的?这话是他跟你说的,还是你自己查到的?”
凌严将外袍褪去拧了拧雨水。听景晰这么问以为她在试探自己想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