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乔娅敲了敲景晰的房门,通知她要动身了。景晰的声音十分倦怠:“乔姐姐,你进来吧”
乔娅推门进去只见景晰还穿着昨晚的那身衣裳,呆呆地坐在床边,眼圈发黑。看来她是彻夜未眠。凌严要乔娅带她去百草谷,恰好曲桐昕也在那里。可齐景晰对曲桐昕的身份已有怀疑,也不知道现在让她们姐妹见面是不是一件好事。
“齐姑娘,千万记得把早上的药吃了。”乔娅嘱咐景晰把药吃了。毕竟从雍都赶回百草谷还要些日子。这一路上奔波劳累,万一她体内的蛊虫起了反复就不好办了。“另外,主上吩咐让你换身男装出城。”
“这是为何?”想起不久前她在许州确实买了一身男子的行头。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现在换上。
“主上说,既然已有其他人知道你藏身此处。说不定琰月山庄的眼线也已经盯上了这里。为策万全,稍后我会扮作你的模样跟主上先骑马慢行至城门附近。你扮成留宿的客人坐马车跟我们汇合。我们不会与你拉开多远的距离,怜织姑娘也会派冯良护送,你不必担心。亭兰坊这地方早上不会有很多人,若是真有人跟踪,我们很快就能发现。”
“哦,原来是这样。”景晰之前完全没想过这一层。凌严口中说的别人,无非指的是师兄和他妹妹。她相信师兄不会把自己的行踪透露出去却没有考虑秦瑶。凌严这事儿做的倒是滴水不漏。景晰遵照凌严的计划上了马车。怜织也动身准备去城东慕容枉法暂居的住所。她在花朝阁门前与景晰寒暄了一阵子,仿佛景晰真的是在此留宿的客人一般。
怜织到慕容枉法的铺子时,他正在后院惩戒手下人。几个还算面熟的天荡弟子压着一个男人。那男子畏畏缩缩地跪在地上。见是怜织来了,慕容枉法露出了一副标准的客套式笑脸。“怜织姐姐,许久未见,越发美艳动人了。”
“呵呵,慕容长老嘴这么甜,可不是你的风格啊。这是怎么了,一大清早动这样大的气?”怜织也没拘着,随便拣了个位子坐下。“长老继续忙着,我就不客气先用些茶点了。”怜织与慕容枉法的交集并不多。在天荡,长老基本上都是明升暗降的虚衔。一般人不敢得罪,但没什么实权。这些个长老里慕容枉法算是个挺特别的存在。表面上看就是个不会武功的毛孩子。可他偏在设计机关,兵甲等方面拥有着不逊于前墨玉长老的天资。他继任后,对天荡总坛和各分舵的房舍、机关进行了大规模的替换和翻新。大幅度减少了人员调配上的压力。也算是有些实际作为的了。
“张平。你这厮,拿着从向师傅那里学来的手艺过来投奔我。我本不介意。可你学艺未精,连机关转轴的图纸也能画错。未经我命令找人打伤向家的师傅。若不是我亲自看过图纸发现了不对,你是想让我墨玉馆被人议论用卑劣手段还制出这样的垃圾不成?!”慕容枉法怒气冲冲地指着一旁堆放着的花灯散件。
那花灯确实外观与花朝阁的那个月下美人有九成相似。怜织并不通此道,但听慕容枉法所说再细看了主轴,似是有些差别。原来他当时去向家灯铺是为了确定月下美人制法的。灯会那天从墨玉馆定制花灯的海通钱庄忽然把花灯换成了凤求凰。也是惊为天人般绚丽夺目。若非是赶工时间仓促,说不定花朝阁还拿不下这头名。慕容枉法的才华当世恐难找出第二个了。
“人,人是真心实意投奔墨玉馆的呀!我,我从没想过要害您啊。”张平原不知墨玉馆和天荡的关系。只是想着投奔一家商路更广的。不想这墨玉馆背后竟有这么大的势力。
“我已经拜了向师傅为师。按理说,还得叫你一声大师兄。可是,你喊人打伤了他老人家。这么欺师灭祖,那就别怪我替他老人家清理门户了。拖去后院打死。”慕容枉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且慢。”怜织热闹也看够了,拦下了慕容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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