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千里之外的江澈还不知道宫中发生了何事,自大祭司重伤离开泉州城,江澈五人又前往泉州临时安置灾民的鸡鸣镇。
“皇上,前面就是鸡鸣镇了,我们先去灾民那里了解情况,之后再找刺使算账。”金错在离开泉州城不就就醒了过来,此时正义愤填膺的站在江澈面前,汇报自己刚刚探查的结果。
“哼,朕肯定不会放过那些朝廷里的蛀虫。”江澈暗暗攥紧拳头。
不过一刻钟,一行人就到了鸡鸣镇地界,这里与阴森森泉州城不同,这里的人来人往,看起来精神还不错,起码没有在路上看到的那些灾民的惶恐无措。
镇上的几个人看见江澈几人走近镇子,心里十分纳闷,有几个见过世面的一眼就看出江澈一行人虽然衣着低调,但是气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上的。
“请问此地可是鸡鸣镇?”江澈恭敬的向一位路边的老者问道。
“是啊,不知几位从何而来啊。”老人似乎年纪大了,声音有些嘶哑。
“我们是路过的商人,迷路至此,不知哪里可以歇息”江澈假装懊恼迷路。
“哦,这样啊,你们去镇西头刺使府里借住吧。”老人说着就闭上了眼睛打起了瞌睡。
“这……”江澈有些佩服老人说睡就睡,转头对金无乐说道,“无乐,我们走吧。”
“是,兄长。”金无乐脸上挂着一贯的微笑。
江澈心里确是在犯嘀咕,本来是想先走访灾民在去找刺使的,没想到就在这里碰到了。
刺使府。
江澈看着眼前的宅院,严重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兄长,好像没错。”金无乐看出江澈心里的疑虑,说道。
“金错,敲门。”江澈看着金错说道。
“咚咚……”在金错敲了四五声之后,门里穿出了脚步声。
门后传来拿掉门闩开门的声音。
门开了,门后探出一张稚嫩的脸,是个姑娘,看起来不过七八岁,白白嫩嫩的脸蛋还有些许的婴儿肥,十分招人喜欢。
“你们是谁啊?”姑娘语气听起来凶巴巴的,十分不和善。
“我们是来找刺使大人的。”金无乐一副人畜无害的笑。
果然金无乐老少通吃的长相发挥了作用。
姑娘似是想了一下,“你们等着,我去叫我爹。”说着合上了门。
不一会儿,姑娘领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哎呀,几位客人不要见怪,女脾气不太好,还请诸位莫怪。”来人正是泉州刺使孟通达。
虽然刺使大人的父母给他起名通达寓意亨通显达,不过这位刺使自二十岁高中榜眼,被安排在翰林院带了整整六年才做了一个的刺使。
“是我们多有打搅,还望刺使莫怪才是。”江澈拱手道。
“不知几位从何处来”孟刺使捋了一下自己的山羊胡问道。
“我们是路过的商人,是向一位老者打听了才找到刺使这里。”江澈笑道。
“来者皆是客,几位客人进屋聊吧。”说着孟通达将江澈几人让进房里。
江澈进门打量了一下院子里的陈设,院子里除了一口大水缸,再没有其他物件。
屋内,除了拜访着几张桌椅,连桌上的茶盏都是残缺不全的,实在想不出这是一个朝廷官员的宅院。可是,这样的人真的回去克扣朝廷的赈灾款吗?
“寒舍简陋了些,还请诸位莫笑。”孟通达倒是个爽快的笑道。
“不,是我们麻烦刺使大人了。”江澈也跟着笑了起来。
“桑榆,上茶。”孟通达对着女孩说道。
女孩撇了下嘴,“噔噔噔”的跑到外面烧起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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