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有一事想请教刺使大人。”江澈说道。
“何事啊。”孟通达有些好奇。
“我们路过泉州城时,为何城中雾气笼罩,而且城中空无一人啊。”江澈假装后怕的说着。
孟通达听完皱起了眉头,“不瞒各位说,我也不知道泉州城是怎么回事,就连这场旱灾也发生的很是怪异。”
“怎么说?”江澈来了兴趣,急忙问道。
“这还得从三个月前说起。”孟通达回忆道。
两个月前的泉州城。
泉州物产丰富,又是交通要塞,因此每天都有许多来往的商人。
一伙衣着不似灵渊的异族人,来到泉州城内的宝来客栈住下,一共住了半个月也不见他们下楼,所有吃的喝的都是店里的伙计送上去,然后再把空碗空盘子取下来。
客栈掌柜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好奇他们在干什么鬼。
于是,掌柜带着两个伙计偷偷绕到客栈的后墙,扒着窗户纸想里面看,这一看不要紧可把自己吓个半死。
那屋里六七个异族人,围坐在一具尸体的周围,诡异的是为首的那个异族人不知念了什么咒语,那尸体竟然缓缓站了起来,还转头看向自己。老板记得那尸体是谁,是自己前几天去世的亲侄子,那丧事是自己一手主持的。
客栈掌柜被吓得摔了一个屁股蹲,哆哆嗦嗦的拉着两个伙计就走。
回到家里,掌柜把看到的怪事一五一十的说给自己老婆听,掌柜的老婆没放在心上,说他肯定是眼花了,死人怎会自己爬出来,还会动会走路。
两天后,掌柜的被发现死在了自己家中,是被活活咬死的,据说现场一片血糊糊的。
过了有两天,掌柜的老婆也发了癔症,说看到自己丈夫回来了,后来也死了,死状和掌柜的差不多。
这件事引起了泉州官府的重视,就在这时,百年不遇的旱灾开始了。
泉州位于清泽河西岸,一直是鱼米之乡,基本上是两三天就下一次雨。
明明天上下了雨可是地上始终是干的,与此同时城中渐渐升起了雾气,就算白天也不消散。
朝中救灾粮饷迟迟不到,不少人出去逃荒,而那些没来的急逃的就永远的留在了泉州城。
一批人离开了,留下的人渐渐在雾气里或者在半夜看到有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出现。
那些死人会吃人,一时间人心惶惶,后来有个死里逃生的道士发现了那些死人的弱点就是只能跳,不能抬腿,于是家家户户门口都放上了高高的门槛。
“后来,那些走尸变聪明了,门槛对他们没用了是吗?”江澈接着说道。
“是,我没办法只能带着剩下的人来到鸡鸣镇。”孟通达眼睛里有一丝的自责。
“这不是你的过错。”江澈宽慰道。
孟通达没有说话。
“那朝廷的救灾粮饷去了哪里”江澈试探着问道。
“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收到了一些,后来就再也没有了,都是靠着在这山沟沟里打猎、挖野菜度过的。”孟通达笑的苦涩,他知官场水深,却不知道那些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孟大人是为廉洁的好官啊,令我等钦佩。”江澈发自内心的称赞一句。
“不敢不敢,这些都是我应做的。”孟通达连连摆手,表示自己受不起。
“此地的赈济粮都是直接从京中运来的吗?”江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
“是啊。”孟通达话锋一转。“不知诸位问这些做什么?”
“我们只是好奇,好奇而已。”江澈有些尴尬,难道被看出来了?
金无乐摸摸鼻子十分想笑,怕是只有孟通达反应慢,还以为我们这行人事是商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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