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染了怪病。这是新近得到的消息,不知为何,听到这个消息时,萧尘看到韩瑾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她的计谋实在冒险吧。萧尘这样想。其实程皓如何其实并不重要,因为风息二国大军早已直逼燕国京都。息国军队在薄情死后没有撤退,而是和风国达成了一种默契,延续先皇遗志,不计一切代价摧毁燕国。
薄情虽然狠毒,对手下却是极好。以至于他的身体恐怕都已经腐烂,手下的人还在为他卖命——而不是为薄雅。
薄雅到底也没有插手,也许是知道他们忠心耿耿,也许薄雅也因为什么事情对燕国恨之入骨。
“燕国都城近在眼前,三日之内定要拿下。”韩瑾敲了敲桌子,“若再拖延,恐怕会被息国抢了先机。”
与燕国的战争意外的顺利,程皓亲自走上城楼,连同韩宸一起。
韩瑾看着毫发无损的程皓,突然觉得一切已经明了。
温柔的少年看着夕阳下火红的大旗,挥了挥手。
“投降吧。开城门。”
不是,不应该是这样的。韩瑾五指紧握,内力运起,她飞身上了城楼,时隔数月,她和他又一次会面。她看着他,几乎是恶狠狠的盯着他的脸,似乎想看出什么端倪,程皓只是笑着,依旧是那么温柔的样子,似乎一切都是错的……
当然是错的!
韩瑾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旁的韩宸,韩宸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眸子数着城楼上的砖块,她轻轻挑唇。
“可是成了。”
韩宸看向她,神情不知为何,含了几分悲悯:“幸不辱命。”
“很好!”韩瑾的笑容愈发明艳,“带我去见他,我要亲自问问他……我相信他心思狠毒,也相信他蓄意陷害以致燕国覆灭,但我要亲自问问他。”
燕国没了。
程皓一早就知道自己出来只有这个结果,他早就明白。
他近来也明白欧阳珏放走韩瑾的真实心思……就像他刻意伤害韩瑾一样。
他被欧阳珏陷害顶替的前一晚,他也收到了韩宸的密报,只有一句话:欧阳珏。
欧阳珏是当着那个男孩的面,仔仔细细告诉他,萧尘。
萧尘。
他潜入了风国军营,把那个男孩开膛破肚。
毕竟,他是个死人。
地牢很阴暗,程皓走在前面,轻车熟路。
连开那个牢门都是。
青衫男子坐在里面,和当初见他一样,温润如玉的模样。
他看见程皓,也看见韩瑾身后的韩宸。
他没有说话。
韩瑾示意他们离开,然后坐在了他的对面。
“师兄,别来无恙。”
“我一早知道是你。”欧阳珏看着自己渗血的指尖,笑容带了几分阴冷,“一早就知道,但我为什么放程皓走,你知道吗?”
“你早就无力回天。”
“我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他父亲强暴,并虐杀的。”欧阳珏轻笑,“若非师父救我,我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你本来就该死无葬身之地。”
“师妹错了。”欧阳珏嗤笑,“我一早就知道,韩宸的畏罪叛逃,并不是因为你——说实在的,韩宸是不是畏罪叛逃,我比谁都清楚——我劫到了那么多韩宸与萧尘的信,我也都放了,如今城破,萧尘虽然性子孤傲,但又怎么会放过那个心爱的人危难时第一个念想的人呢。”
“你什么意思。”
“韩宸,是程皓身边,最后一个可用之人了啊,程皓此人心性不定,却总是那么信任你身边的人,他可是那么相信他啊……”欧阳珏低下头吃吃笑了,“就像那么信任我一样……”他似乎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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