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了，“你以为韩宸怎么会那么放心让你来见我……”

    “程……程皓他……”韩瑾骤然变了脸色，夺门而去，欧阳珏看着自己的双手，神色渐渐平静，似乎是不知道韩瑾已经离开，他依旧低着头，喃喃自语：“是啊，程皓他多可怜，就连把你丢入军营，都是萧尘的授意，萧尘当然知道程皓的心思，你那点小心思……他早就对韩宸说了，只要可以找个由头灭了燕国，不惜代价，包括你……”

    又是血，程皓的腹部已经被血染透，他到底是有点底子，没能被一刀毙命，可是韩宸一早就知道了这种情况，匕首上早就淬了毒。

    韩家的毒……

    韩瑾感觉自己从手指到身体都是僵硬的，到底是迅速赶到，抱着已经几乎意识模糊的程皓转身就走。

    韩宸没拦她。

    他知道程皓必死无疑。

    他也知道这个毒能解，可是就算韩瑾有心，也没有那个本事。

    他当然知道。

    如果她真要救他……

    韩宸缓缓滑坐在地上。

    他知道韩瑾会在什么时候出来，他刻意选的现在。

    选在萧尘整理完事务赶来的时候，也选在她正巧带着程皓离开的时候。他知道，从前的一切都不算什么，萧尘到底都能原谅她，只是这次，程皓活着也好，死了也罢，风国，再也不会有韩瑾这个人了。

    他到底是对不起她。

    到底是做哥哥的对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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