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关系,病情没到那儿呢也没戏。”林佳佳说了半天也没敢说能不能加个塞儿,人家大夫已经隐喻的告诉她了,“您这病放到今天这种住院形势来看,能预约上床位那真得要等到它恶化了。”
路线二,“你得找护士去,护士能往里面塞病床。”说话的是位姐姐,“这叫床位护士,你懂吗?”“不懂。”“一个护士管几个病床的病人,专门负责这几个床的护士,这就是床位护士。”“咱们国家的医院里有这种护士吗?听说都是国外才搞这种床位护理的吗?”“要说有也行,要说没有也对,因为都是护士的职责,我怎么那么明白呢,我的一个姐们儿是搞医疗纠纷处理的,法务,法务唉,是她给我讲的这个,医院和护士之间定岗定责的内容。”“那你那姐们儿认识这边的护士吗?”“要是认识的话,我现在早就做完手术了,说不定都上班了。”这不废话吗。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林佳佳得病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工地,大家像x光检测一样把她的“故事”全面认真的透视了一遍,很多人在背后议论她,有同情的,也有传闲话看热闹的,还有当面给予同情的,比如林正元,温柔的关心她,绕着圈的培训关于妇女身体的医疗保健知识,一点也不脸红,当然不会“二”到当着第三个人说了,林佳佳也是被“可怜”逼急了,居然和他聊下去了,他连江湖郎中的资格都没有,但他也不像是消遣自己,也不像骚扰,还跟她探讨如何能够顺利的住上医院,最多是有点暧昧的关心。
又找了工地上、生活中的几个姐妹帮忙找关系,都说这个医院的关系不好找,“干脆换个医院吧。”“换个医院还得重新检查,重新预约,这套程序又得再来一遍,关键是那几项癌筛的检测,还得再等,就这个医院吧,不行再说,这都排上队了,就是想跟大夫说说给往前挪挪,也没别的太高的要求。”“没太高的要求也不行,原来感觉这个城市里的医院蛮多的,坐飞机时在机场就能听到介绍医院的广播词,谁听见谁心里热乎乎的,什么全国医疗的中心城市吧,医学科研的发动机,真的一去医院,永远都是一层一层看病的人,围的哪哪的都是,跟发洪水似的,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的人爱得病,还都是大病。”
贾玉林在忙自己的小生意,最近他把家属区的铺面房改成了“家乡牛肉面馆”,可能是看见门口四川人开的“重庆小面”太火爆,认为这边的群众好喜面条,便动了抢生意的念头,没想到轮到自己时恁的艰难,一天下来连十斤面都卖不出去,赶紧又增加项目改玩“牛拉”了,“牛肉拉面,新鲜的,刚拉的,热乎的…”刚拉的也不行,热乎的也不行,就是没有捧场的,天天急的掉头发,根本顾不上林佳佳这一头,有一搭无一搭的听她说医院里的事,也给仨俩狐朋狗友打过电话,都是有去无回的玩意,只好求自己的知识分子老爸,老爸是懂看病的,泡了一辈子病号的老同志了,早已久病成医,抱着医学词典来回的翻,还找他老娘研究了一回,认真的对贾玉林同志说:“要真的是我儿媳妇吧,我也能发表一些意见,可现在还是八字没一撇的人,又是女同志,咱不能随随便便给人家出主意啊,反正不是什么好事,长在身上的东西,不是该长的都应该及时去掉,你看我,每年都做个肠镜,有个把息肉,就算是个小头头也得给它斩草除根弄干净了,都是一个道理。”说的贾玉林心里明镜似的了。
林佳佳早就知道贾玉林指望不上,不光是婚姻,其他方面也是闲云野鹤似的自由生长。
渐渐把这事憋在心里变成了魔,眼神也呆住了,思绪也停滞了,有一次她组织各级领导来工地给下面的班组授旗做演讲,是业主要求的“青年突击队”的旗帜,来的领导里面有个老同志,真挺能说的,讲起了一位“女青年突击队能手”的故事,特别重点的讲了这位女同志退休以后的先进事迹,题目就是,现而今的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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