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就是做了错事来向神明诉说的从众,一边祷告一边虔诚的看着她的满头光环,令她也好不容易的给了林佳佳一个微笑:“哎呀,这才哪到哪啊?人吃五谷杂粮谁能不得病啊,这种情况也常见,别那么强的心理负担,没搞明白就多问,搞明白不就行了吗。”“可我还是没明白,您说我这是用不用做手术啊?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哎呀,我哪有权利诊断啊,诊断是她们的事。”“那您建议是手术还是不手术啊?”“哎呀,你怎么老逼我啊,不是说了吗,你还是得问门诊的大夫去。”“您看我来一次也不容易,我也不是特别明白的人…”“好了好了,愁死我了,这么说吧,你这种情况啊,当然是晚弄不如早弄了好,这回明白了吧?”“明白了。”“本来这句话我是希望妇科的大夫告诉你的,省得老是让你做各种各样的检验。”“那她们干嘛不一次说清楚了啊?其实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就是那么一说,人家也有人家的检查程序,这是看病呢,看病需要做病理检验的,好了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你也别再多想了,再说下去真的没完没了了。”
都说成这样了,能不多想吗?
再去找妇科大夫,说了检验科大夫的话,她也说:“她是这么说的吗?那行,那你就三个月以后再来复查吧。”“那还需要做手术吗?”“三个月以后再来复查。”“现在不用做手术了对吗?”“三个月以后来了先复查,复查不合格肯定要手术。”
这回终于明白了,是让她的语气给整明白的。
三个月转眼过去了,林佳佳忐忑的等待着命运的审判,这三个月里她百转交集,心里的感觉从少女到老妪,从花开到花落来来回回的经历了好几遍,有忧郁的抱怨,也有坚定的希望,女人做到了这个地步十分的难受,自己难受别人看着也难受,人家有病有灾的可以有爱人有孩子倾诉,自己什么都没有,早知道这样,真应该早点把自己嫁出去了,管什么这个丑了那个穷的,现在看来,婚了就是对了,就是对这个世界最大的贡献,可以心安理得的获得这个世界的认可了。
结果不太好,它都已经长到一厘米了,肯定是要手术的,可是没有床位。
又等了一阵还是没有床位,去问了有关医疗保险的电话,回答说定点的医院就是这么几家,不在这个范围内做手术是要开诊断证明和转院手续的,“我还没住进去人家不给开啊。”“那我们就不管了,这是您自己的事。”什么玩意啊。
对于这个结果你倒是没有再抱怨命运,因为别的人遇到情况也都类似,跟几个同样来等病床的病友们聊天,大家都说这是个难事,而且又给出了矛盾的两条路线。
路线一,“你得去找住院部的大夫,住院部的大夫管批病床。”说话的是位大爷,丰富的斗争经验似乎全写在了脸上,尽管老了,一双小豆眼十分精神,“我跟看病的大夫说了,她让我等床位的。”林佳佳楚楚可怜的说道,“看病的大夫不行,得找住院部的大夫去。”“那边没有大夫啊,都是门诊这边的大夫过去查房的。”“嘿,你怎么那么糊涂呢,问问护士不就知道了吗。”“我问那边的护士了,说那边的床位都是归这边门诊的大夫负责,一个人管几个床什么的。”“她的意思是门诊的大夫管给这几个病床的病人看病,怎么分配床位还是归住院部那边的大夫管。”“是吗。”“肯定是啊。”诚实的大爷就差告诉你那边分管床位的大夫姓字名谁了,因为他就是这么住进来的。
于是赶紧去了住院部,住院部真的有“诊疗办公室”,里面也真的有管病房的大夫,但是人家很官方的告诉她,“现在的床位确实非常紧张,要么你就是急诊送进来马上需要手术的,会在手术后加床,要么你就得根据病情根据预约到门诊那边轮流等床位了,这些都是死规定,跟谁能分配床位的关系不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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