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立业委会,因为没有人愿意接手,倒是没有开发商来掺和,也没有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商品房,就这么一直不明不白的与时俱进着。
“大姐没来啊?”“没来,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要过来呢,我没让她来,来干嘛啊?她不来我还能清净清净,多活两天。”“看您说的,大姐也是热心肠。”“她那不是热,是发烧。”孟冬逮着机会评论了一下,仿佛解气似的。“你别来劲啊,要不是我姐你能娶到我吗?”“什么话啊?什么叫要不是你姐我能娶到你吗?没有她天下太平,我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韩梅小时候叫韩冬梅,长大以后嫌弃这个名字太俗,字意不好,又是冬又是寒(韩)的,就生把“冬”字给去掉了,“人是条女汉子”,谁在背后都得这么夸她,概论此妇女彪悍之状,孟冬以为是十里八村闻名的恶妇,不是品德好不好,是黑白不分红蓝不辨眉毛胡子一把抓,什么事只要她看见了就得掺和掺和,不弄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不罢手,家里经常人满为患,半夜三更也会有人来堵门口,都是给人家搅和够了,人家明白过来两口子一起找她打架的。
“我才懒得理她,狗着呢。”孟冬心语。
孟冬不敢直视韩梅的脸,不是胆怯,实在是不忍心,她老是把事情搞得突兀,包括自己的化妆,纹过的眉毛像两条刚刚缝好的伤疤,嘴也似妖精洞一般,还经常冒着烟,烟雾缭绕神秘兮兮,她是谁的烟都抽,白抽。
回到家就有回忆跑到脑子里,挡不住的理还乱,刚结婚时你也经常想这些事,说真的,深深的生活在一起之后你觉得韩雪像个外国人,比如小时候看过的电影,叶塞尼亚,这种女人就是吉普赛式的女人,长得漂亮性格刚强,她们是不守常规的,你甚至把这种观念固化成“韩雪”的定义,而且她和叶塞尼亚一样,都有着神叨叨的娘家人,韩梅就号称会算命,经常为了别人的不信任大动肝火。
这个城市有点歧视外地人,根深蒂固的观念让大家摩擦不断,也许跟外地人一起生活和跟外国人一起生活是一样的,都是问题重重。
有了叶塞尼亚你才开始学会了生活,人生就是这样,成长也需要物极思反,反复的摩擦让你畏惧韩雪的刚强,也让你渐渐有了一种呼唤,或者说是寻找,百转千回,来自心底,是一种妙不可言的绕指柔,让你把持不住,时刻吸引你,能将你拯救的温柔。
寻找就是摆脱,就是自己帮助自己,偷偷的放生自己,于是在上夜大时就留了心,这里的温柔倒是不少,成群结队满教室,就是感觉不对,来自教室的温柔都是直直向上的那种,十分有干劲,帮着补学历合适,就是没有多余的绕指的不舍感,于是再次寻找,几年后恋上了跳舞,发现跳舞真好,一切都“不如跳舞,谈恋爱也不如跳舞”,欣欣然向往,让世界充满了不孤独的跳舞。
专注于广场舞多年后,孟冬也成为了小区公园里著名的“拉丁大爷”,他最喜欢的舞蹈是恰恰,浓烈柔情,她的名字就类似这个节奏,恰恰,佳佳,恰恰,林佳佳,就是她了,恰如其分的在寻找中出现了。
回家过春节时也忘不了跳舞,自觉不自觉的在这边的广场上也浪费了几个清晨,感觉不如自家小区的广场好,关键是没有了佳佳,恰恰啊,佳佳,恰恰啊…
中午吃完饭你就和叶塞尼亚一起出门了,计划着要去附近的集市上走一走,给老太太采买些年货,自己也买一些,很多年没赶集了,所以夫妻俩计划着要好好转转,就让孟沙陪着姥姥,这小子办事不毛躁,能陪老人做很多事,他们对此很放心。
要去的这个大集很有名,韩雪小时候就有了,地点也一直没变,现在更出名了,不光十里八村的本地人,周边城市或者山沟沟河边边上的人,也都来此谋生,原本只是一个周末才有的小集,变成现在人来人往天天都热闹的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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