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拨,禅了悟了。
时光很荏苒,岁月很如梭,再有两周就是春节了,孟冬张罗着带一家人先回趟韩雪家,看看她老娘也能见见韩梅,省得她没事找事的又挑衅,电话里就说两口子不孝顺,不知道常回家看看老娘。人分三六九等,肉分五花三层,韩雪是最上面纯瘦的那一层,人人欢迎,韩梅就不一样,纯肥,人人厌,邻居们送她绰号“联合国”,是个没事也能惹出事情的苦主,所谓坐在地上能吸土也,孟沙小时候一写母亲就是慈祥、端庄,一写大姨就是坚毅、刚强,召之能战,战之能胜,大姨倒也帮他打过不少的恶架,都是邻居家小孩阿猫阿狗之流,但没败过,好使得很。
韩雪的老爹已经去世了,他是韩雪家里对孟冬最好的人,也是孟冬对她家里印象最好的人,老头性格和蔼慈祥,每到夏天的晚上都能看见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楼下小卖店的门口,一瓶啤酒一根香烟的消磨着闷热的时光,人慈祥时间在他手里也慈祥,他把香烟从嘴里悠悠的放出去,缭绕在身边宛如一尊佛,让孟冬由衷的喜欢,是他回忆中最温馨的记忆。
老头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里过得并不慈祥,得的是癌,肺癌,那一年的例行体检中也没有检查出来,它长的位置有些隐蔽,靠近脊椎前面的肺管上,躲在了气管和食管的后面,等到发现它的时候,人已经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可怜老头子一辈子追求吃喝,远近闻名什么都吃的大嘴巴,最后走的时候如此狼狈,最后的那一点点时间里,经历回光返照的他给儿女们提出了最后的要求,“孟冬啊,韩雪不懂事,你就多担待些吧,还有,那什么,还是再给我买二斤包子去吧,猪肉大葱的,想吃啊,嘴里馋的很。”孟冬麻溜的给老爷子买了这座城市里最好吃的猪肉大葱馅包子,二斤,电话外卖,包子一会儿送来了,热腾腾白生生,鲜嫩浓香,让人闻见就要不停的流口水,老头笑着吃,大口的吃,不经意间头一松,走了。
人生没有比这样的离去更知足更得趣的了,千百种的选择,老头用他的性格选择了最平淡而最充实的结局,老头也算一个勇士,面对结局不躲避,让孟冬心里爱他,一直用他的勇猛鼓励着自己。
韩雪的家在一个小县城里,和孟冬的家正好相反,他家在城市东边的小县城,她家是西边山边上的小城,“小城故事多,从小乐呵呵,”这样的人文环境造就了两口子休闲的心态,不嫌贫,也爱富。
韩雪的老娘自己单住,随着儿女们成家,一个个都走了,她倒是喜欢清静,姐姐韩梅家住的不远,韩雪还有个弟弟,叫韩诚,比韩雪小几岁,也是上完中专就工作了,也是在城市里上班,刚工作时一直是姐姐照顾他的,那时韩雪刚刚成家,韩诚就在姐姐家住,也在单位的宿舍里住,后来单位的老板去了南方,因为那里的手下不得力,不久就把韩诚也招募了过去,就在那边结婚安了家,只是探亲时才回来。
老太太不看病的时候一个人过正好,看看电视做做饭,一天一天的就这么休闲的过去了,她感觉这辈子活得太累,一直在打仗似的瞎忙,为了儿女操劳一生,人老了也得知难而退了,再不愿意像以前那样拖家带口的活着了,尤其是看见孩子,心里半是喜欢半是烦恼,脑子里老有一根弦逼着自己要为他们服务,别人都忙自己不好意思闲着,儿女们一劝才回过神儿来,责骂自己“真是天生的奴性,一辈子给人家当牛做马的惯了。”索性就自己过了,省得再替别人不由自主的着急。
孟冬一家子敲门进来的时候老太太正在摸黑给自己煎饺子呢,“小区又停电了?”“还说呢,辛亏暖气没停。”“煤气停不停啊?”“煤气是自己掏钱买的,一般不敢停。”
小区是老旧的小区,是原来这边矿区的家属院,后来山上不采矿了,主要是都采光了,就剩下一群无所事事的人和这些日渐凋零的小区,改制后小区也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