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起,残月半,莺语虫鸣鼓声寒。
霜尽染,灯影乱,夜深气冷佳人怨。
独孤云与盈袖凝望着窗外的弦月,一抹流云如绫纱般拂月而过,朦胧里带着神秘。不知那仙宫里可会有那么多的喜怒哀乐与生死离别!二人偶尔互望一下,淡淡一笑,继续凝望着残月划过窗棂。静静的两颗心,就这样等待天明。
也许明天会有一样的冷雨,会是一样的厄运。但是每个人都忠诚地祈盼天明,那是一种向往,也是一种超脱。
一声悠远的鸡啼过后,庭院里躁动起来。
独孤云睁开眼,眼珠骨碌一转,侧耳细听。只听见牢房外有人说道:“看来这次阁主是真的发怒了。又有人道:“只怕这二人命不久矣!我们天水阁自古至今也没有人敢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所以这夺魂挫骨的族规就只是听说,却不曾见识过。今日我们可以大开眼界了!”一个侍女奇道:“什么夺魂挫骨的族规?”
老妈妈道:“这可是先祖定下的族规,但凡有违伦理纲常的人,就会受到这夺魂挫骨的惩戒。这惩戒需过五关,这种折磨常人是无法承受的,就是高手恐怕一两关便会命丧黄泉。第一关是水煮。将人放入锅中,慢慢加热,直至水沸腾,方将人捞出。这种煎熬无法想象。第二关是金刺。用两块带有长钉的铁板挤压人的身体,整个人被刺得千疮百孔,纵使阎罗王是他亲爹,也会没命。第三关是火灼。点起火堆将人升至半空,烘烤一个时辰,烤得浑身焦黑为止。这简直就是鬼门关。第四关是木楔。将木楔竹签依次钉入脚趾手指。那是种穿心的疼痛,谁能忍受?纵有三条性命也奈何不得。第五关是土埋。人在前四关已经被折磨得面目全非,再埋入土中两个时辰,饱受各种虫蚁的叮咬。如此五关岂不就是夺魂挫骨吗?”
独孤云听得心头发寒,更能肯定的是自己和盈袖将一一品尝这夺魂挫骨的滋味。转头望望正在甜甜梦中的盈袖,那么安静美好,不忍心吵醒她。但想想一会儿的酷刑,自己死了便罢了,怎么舍得让盈袖一个弱女子就这样香消玉殒了呢?他决定替盈袖承受这一切。
一盏茶功夫,牢房外闪过一个黑色人影,近至牢门从怀中取出钥匙,啪地打开了锁。此人虽蒙着面,但看身形却是一个女子。
只听黑衣女子道:“快醒醒!我救你们出去。”
独孤云惊道:“你是谁?”
黑衣女子急切地说道:“切莫多问。逃出去再说。”
独孤云唤醒盈袖,二人随着黑衣女子去了后山。黑衣女子道:“你们沿着这条路下山,千万心,你们自求多福吧!”
盈袖道:“那你呢?会没命的!”黑衣女子长叹道:“不用管我,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后会无期。”她说完,运了轻功,眨眼不见了踪影。
独孤云与盈袖望着黑衣人去的方向,却见空中飘下一个锦帕。独孤云伸手接住,摊开一看,他惊道:“竟然是她!”盈袖疑道:“是谁呀?”独孤云指着锦帕道:“看这里,是天水雨的锦帕。”盈袖赫然看到一个红色的“雨”字,心头却掠过一丝伤感。心想:这天水雨为了云弟弟竟背叛了自己的父亲,可见用情至深。而我呢?却是他的拖累。
独孤云见盈袖呆在那里,笑笑道:“盈姐姐,别胡思乱想了。我独孤云至死都不会离开你,我会一辈子保护你。”
盈袖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独孤云,就像一只柔弱的羔羊,眼角噙着泪花。
冷风吹过,拂乱了盈袖的头发,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独孤云捋了捋她的头发,一把抱住她娇的身躯,道:“盈姐姐,我背你下山吧!就像时候你背我一样。”盈袖粲然一笑道:“转眼已过了这么多年,现在如此不堪,若没有你伴我身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独孤云一矮身半蹲着,盈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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