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伏在他的背上,感觉是那么宽大有力,就如一座山。
独孤云背起盈袖,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山下走,还没走出几步,一张大从天而降。原本可以比翼双飞了,怎奈瞬间又落虎穴。围上来几个人,三下两下就给二人重新上了木枷脚镣。
天已大亮,天水阁主站在祭坛上,他的鬼头面具映着晨曦晃了一下人眼,才发现他的黑色面具已经换成了金色。这足以看出今天仪式的重要。
天水阁主来回踱着步子,心中在盘算什么呢?用面具遮住面孔的人本来就是不想让人参透他的内心,自然大家也不知天水阁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独孤云抱定必死之心,也要保住盈袖的性命。她不光是自己挚爱之人,更是水国的唯一皇家血脉。于公于私,独孤云都该这样做。
天水阁主见二人到了近前,便在祭坛中间站定,正欲发话。独孤云抢步上前,跪倒在地道:“师父,弟子不肖,贪恋师娘美貌,心起歹意。但我并未做出格之事,师娘还是冰清玉洁的身子。而我浊物一个,亵渎了师娘善良的心灵,罪该万死。今日就让我独自承受这一切吧!师娘是被迫的……”
天水阁主听完仰头大笑道:“没想到你子还真有几分胆量。老夫看你是条汉子,那我就成全你。你若两次过得这夺魂挫骨关,我便饶你师娘性命,而且还你自由身,传你上乘武功。”
独孤云心知肚明这只是装出来的一副宽容的样子,笼络人心罢了。这第一关没过恐就一命呜呼了,还要折磨两遭。纵有千条性命,也无生还之机。
独孤云笑道:“来吧!但愿你能信守承诺!”他迈步上前,盈袖咬得牙齿咯咯作响,却也无法阻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独孤云一个腾身跃入锅中,如秋叶一般轻盈,入水的瞬间,只有浅浅波纹,并未溅起一个水花。盈袖多想冲上去阻止这一切,眼下光景她做什么都是火上浇油。
锅下木柴噼啪作响,火苗攒动,就像野兽张着血盆大口,肆意吞咬着,浓浓青烟直冲苍穹,四周穿梭的是呛人的气味。半个时辰过去,第一炉柴已燃尽,水却无沸腾之意。天水阁主的护卫冲下高台,细看究竟,狐疑满腹,便挥手道:“再加大火!”
个喽啰来回填了几次木柴,火势更猛了,但独孤云在锅中却无痛苦之状。天水阁主也甚是诧异,便冲下高台细看究竟,伸手摸摸水温,又看看独孤云,自言道:“这倒是奇了,这水岂有不热之理?”
四下里的人听罢,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盈袖心头转悲为喜,想必知道了这其中蹊跷。
天水阁主沉思半晌道:“马上金刺!”只见几个喽啰抬出两块铁板,铁板上各有九十九根长钉,他们将独孤云拖到中央。天水阁主调运内力,将两块铁板缓缓悬置半空,钉面相对。他双手迅速合十,一瞬间,钉面刷地吸附过去。独孤云一闭眼,只听砰的一声,两块铁板碎裂,长钉震落一地。他的衣服四散飞出,身上泛着热气,竟是毫发无伤。
天水阁主惊得面色煞白,故作镇定道:“速速火灼!”
炭火烧得正旺,而独孤云被吊在上方,身上仿佛结了一层坚冰。足足烧了一个时辰,独孤云毫无难色,身上连一点红肿都没有。
四下里看客早已瞠目结舌,喽啰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阁主,还上木楔之刑吗?”
天水阁主急道:“上上,全给我用上!”
谁曾想独孤云能挺过三关,喽啰忙着去准备木楔,全力挖坑。
打木楔时,独孤云的指甲间似乎充满了火炭,滋滋作响,冒着青烟,木楔瞬间烧成灰烬。天水阁主见势不妙,就命手下将独孤云抛至坑中。抛进了九罐子各种毒虫,埋了厚厚一层土,上去九个人踩实踏平。独孤云被埋在坑里大约两个时辰,众人有些倦了,开始议论着。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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