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有几步路,但独孤云走得心翼翼。因为他怀抱的是自己的挚爱。走进厢房,里面热气腾腾,独孤云不知如何是好。他抱着盈袖,呆站在那里。天水雨俯身脱掉了盈袖的鞋子和外裙,露出红色的肚兜,白皙的肩头,柔滑的双腿。独孤云看得目瞪口呆,天水雨猛敲一下他的头道:“别看了,再看我剜你的眼,快出去!”
独孤云瞥了瞥盈袖的手,依然紧锁着他的脖子,急道:“师娘她不松手!”
天水雨从怀里掏出一个锦帕,独孤云惊道:“你······你······怎么拿走了我的锦帕?”
天水雨在他面前摊开锦帕,上面绣的图案果然和他的一模一样。只听天水雨道:“大哥,看清了吗?这里绣着我的名字‘雨’,怎么会是你的?”
独孤云定睛细望,果然在锦帕的右下角刻着一个‘雨’字。他更吃惊了,心想:独孤云,欧阳雪,天水雨,倒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会有一样的锦帕?莫非·······他想到这里,便问道:“你认识欧阳雪吗?”
天水雨一怔道:“不认识,不认识,快蒙上吧!”她边说着,边蒙住了独孤云的双眼,道:“你且慢慢把她放进浴盆里,待我给她清洗。”
独孤云被一股浓浓的香味笼罩着,在天水雨的引导下,他缓缓弯下身子,将盈袖放入水中。他透过锦帕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线条清晰,身段婀娜。不知是热气的蒸烤,还是心中热血沸腾。他浑身像火山一样燥热难耐,随时就会爆发。也难怪,独孤云正值青春年华,怎能承受如此诱惑?
独孤云紧闭双眼,听着哗哗的水声,想着热气中隐约的影像,心如脱兔般狂跳不已,他都要晕眩了。
忽然,听到盈袖大喊着:“云弟弟,云弟弟。”她手脚一通挣扎,盆中水花四溅,一下子抓掉了锦帕。独孤云在翻飞的水花里清晰地看见的是盈袖雪白的胴体。
独孤云正欲上前,却被天水雨一把蒙住双眼。他心头焦急,喊道:“盈姐姐,我在这里。”他用力一挣,天水雨被甩到一边,而自己脚底一滑,身体前倾,一头栽进澡盆。盈袖刚刚醒转,一看是独孤云,就冲上去紧抱住他。却不知自己是一丝不挂。独孤云欲挣脱却也不能。天水雨爬起身,眼见一对男女在水中纠缠在一起。那涌动的水花,就像天水雨愤怒的情绪,哭喊道:“你们,你们这是······”
盈袖听不到天水雨的声音,只想着不让独孤云离开,她要永远跟着他。正在这时,天水阁主来了,大声道:“夫人,夫人,你可醒来?”、
天水雨来不及阻止,天水阁主已进了门。盈袖一把推开独孤云,双手捂住胸部蜷缩成一团。独孤云如白龙出水般跃出澡盆,水花散落一地。
天水阁主气急败坏道:“你们做的好事,真是不知廉耻。雨儿,你怎么容许他们这般放肆?”
天水雨道:“是误会,刚才云师兄跌倒了,本来是蒙着脸的。只是娘亲鬼使神差地一挣扎,锦帕被抓掉了。你看,这锦帕还在地上。”
她说着弯腰捡起锦帕,等着天水阁主的发落。
独孤云与盈袖默不作声,静观其变。
天水阁主喝道:“雨儿,先把衣服给她穿上。再将他们二人关进死牢,等待发落。”
天水雨道:“请爹息怒,这真是误会。你如此做,于你于我有什么好处?”
天水阁主拂袖而去,两个黑衣人随之而来,给二人戴上木枷脚镣,关进了漆黑的牢房。
天黑了下来,天边一弯弦月,点缀着几点疏星。盈袖拉着独孤云的手道:“云弟弟,我不再逃避,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哪怕是死!”
独孤云望着那双朦胧的泪眼,心头无限感慨,凑上前吻住了盈袖朱红的嘴唇······
许久,独孤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