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着离开了,盈袖心中却是无限凄凉。自己青梅竹马的云弟弟,转眼成了人家的情哥哥。而自己却成了人家师娘。心中爱火怎能轻易熄灭,眼下这等光景,又能改变得了什么呢?
独孤云与天水雨走进天水阁主的房间,屋内空无一人。天水雨喊道:“爹爹,爹爹,你在哪儿呢?”独孤云也附和着道:“师父,师父,你好些了吗?”
屋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二人甚是狐疑。突然,身后袭来一股冷风,尚来不及回转身,已各中一掌。二人腿一软,跌倒在地。细看时,天水阁主依旧是眼冒红光,蓬乱的头发在空中翻飞,紧接着又是两掌。独孤云一闪身将天水雨挡在身后,胸口一阵剧痛,连吐三口鲜血。
天水雨见势不妙,含泪哭道:“爹爹,你快醒醒吧!你已经连伤三人了。我可是你最疼爱的女儿雨儿,你已经失去了母亲,难道还想失去我吗?”
天水阁主听到这里,顿时收住掌力,呆在原地,如一只被冰封的怪兽。片刻后,他就抱头痛哭。天水雨用力扶起独孤云准备离开,天水阁主声嘶力竭地呼道:“雨儿,我的雨儿。香香,我的妻子。你们不要离开我!”
二人停下来,见天水阁主跪倒在地,泪水四溢。天水雨扶着独孤云坐下,冲到阁主身边,扑到他的怀中道:“爹爹,你终于清醒啦?我们什么都不要了,以后就好好生活吧!”
独孤云感觉眼前的并不是一个魔头,倒像是一个慈善的老人。天水雨道:“你看你,都把云哥哥打伤了,快去救他!”
独孤云摆摆手道:“我不碍事,快去救师娘吧!她还在水牢里……”
天水阁主腾地站起,喝道:“她不能放,他在我大婚之日与人私通!”
天水雨道:“这是误会呀,你问清娘亲便是。”
天水阁主怒道:“误会!虽然当日我没看清那野汉子的面目,但肯定是她的姘头!”
独孤云道:“师父,师娘是清白的。其中一定有隐情。”
天水阁主瞪着他道:“哪有你说话的份!自打你来了,我就觉得蹊跷,怕的就是你子干的好事!”
天水雨哭着道:“云哥哥是你的徒弟,也是我的挚爱,不许你欺侮他!”天水阁主道:“什么云哥哥,叫云师兄,没个样子!”
天水雨道:“我知爹爹也是个重颜面的人,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也没有什么证据,你当时练功走火入魔了,精神恍惚,可不能冤枉了好人。若真无此事,我们天水阁的颜面,可是被你丢尽了。爹爹武功盖世,江湖上有几人能及,谁又敢打娘亲的注意呢?你还是先放了娘亲,再细问究竟,不要再没完没了。······”
天水阁主踱着步子,想想也有道理,挥挥手道:“快去放她出来吧!你们给她好好调理调理。”
独孤云心中石头落了地,元气也恢复了不少,站起身和天水雨直奔水牢。独孤云打开水牢,伸手去拉盈袖的手,冷若冰霜。天水雨弯身扶着她,盈袖颤巍巍地走出水牢。还没走出几步,扑通瘫倒在地。独孤云急道:“师娘,师娘,快醒醒······”天水雨道:“云哥哥你傻啦,快把师娘抱回房里!”独孤云抱起浑身湿漉漉的盈袖,一路狂奔。天水雨跑到房里铺好被子。独孤云轻轻放下盈袖,却发现她的手死死地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天水雨用力拉了又拉也拉不开。独孤云只得侧躺在床边。怀里的盈袖,就如一块坚冰,没有丝毫生气。独孤云心中急得不行,用手翻了翻盈袖的眼皮,也无济于事。于是道:“雨儿,快去烧些热水,师娘八成是冻僵了。用热水浸泡一番,或许就会醒转。”
天水雨看着眼前情境,心里很不情愿,但还是去准备了。一盏茶功夫过后,天水雨已经将热水调好,便来唤独孤云:“云哥哥,水好了,把她抱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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