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刺客!中军帐有刺客!”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刺客见任务失败,狠狠将孤祤往前踢了一脚,借力离开了中军帐。
孤祤背后冷不防地挨了一脚,只觉得后背火辣辣地,冷汗不住地往下流。
这时已经有人冲进了中军帐,正是当日被孤祤浇了一身水的刘将军。
“郭玉!”刘将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快要跌倒的她,“你可有见到刺客?”
孤祤只觉得胸腔难受,张不开口,只得点头,然后用手指了指帐顶,示意刺客已经逃走。
刘将军让人将孤祤扶到椅子上,此时几名军医也到了中军帐。
孤祤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军医诊治墨芷南,之间墨芷南的衣衫一解开,大大小小的伤疤数不胜数。胸口的伤应当是被弯刀所伤,肉被有弧度地划开,鲜血还在往外涌。
腰间的旧伤应该是在打斗中被撕裂,此时也在往外渗着血珠。
而再看胳膊,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两根短小的银针深入墨芷南的皮肤,周围的皮肤已经变得黑紫。
军医神色迟疑地看着墨芷南的胳膊,始终没有采取动作。
刘将军虽不懂医术却也看出这银针是淬了毒的,语气焦灼地催促军医:“你快些替将军去除毒素,你再不弄,老子就把你拖出去砍了。”
“回将军,威远将军中的毒非同一般,是几种至毒之物炼制的步步生花,这毒物会极快地渗入肌肤纹理,渐渐溃烂,直至中毒者死亡。”
“那你还给本将军解释什么,还不快些,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脑袋了!”
军医冷汗直冒,嘴里仍解释道:“并非我不想救,只是如今救将军只能截肢。”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甚至是一直逼迫军医的刘将军都不说话了。对于墨芷南来说,如果他醒后发现自己失去了一只胳膊会怎么样?平常人尚且不能忍受断臂,习武之人呢?
“不能削去皮肉吗?这胳膊得保住啊。”刘将军语气不忍。
“不行,步步生花的毒素波及速度很快,只怕现在已经深入。”
言下之意,便是无论如何都保不住墨芷南的胳膊了。
“那便截肢罢!我替将军做主了,保命要紧。”刘将军深受墨芷南的提携之恩,此时话音已经有些颤抖,堂堂七尺男儿竟如此失态。
“且慢!”孤祤站起来,她刚刚缓轻了些许,已经能开口说话。“我有法子保住将军的胳膊。”
刘将军神色怀疑地看着她,似乎在考虑她是否靠得住。他不怀疑孤祤会趁机加害墨芷南,刚才他进帐时,孤祤一脸狼狈,脖子上还有一道血痕。只是,军医都是太医院出身,他们都没有办法,孤祤能信吗?
“将军,我以前曾见过这毒,给我一柱香的时间,届时如果保不住威远将军的胳膊,我这颗脑袋即刻任由将军处置。”
刘将军听了她的话,转头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墨芷南,拧着粗眉道:“好,你最好保住将军的胳膊,不然我让你给它陪葬。”
得到刘将军的应允,孤祤和军医要了他的药箱,便半跪在墨芷南的床榻前。
孤祤动作利落地取出针包,将银针消了毒,准确无误地扎入墨芷南的穴位里。她将墨芷南的头转向内侧,快速地将银针扎入他的脑后,一是防止墨芷南待会儿痛醒,二是阻拦毒素入脑。
接着手法娴熟地将剩余的银针扎入墨芷南身上的几十个穴位,控制毒素的继续蔓延。孤祤的手指匀着力道拨动几个主要的穴位,刺激着毒血向胳膊上汇聚。
孤祤将弯刀消毒,划开墨芷南的胳膊,只见黑血瞬间涌了出来。
孤祤放下弯刀,继续刺激那几个穴位,知道伤口流出的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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