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战况紧急,所以日日行军,很少歇脚,孤祤已经是强撑着跟着队伍前行。她往日虽然也跟宋濂笙行军打过仗,但都是骑马或者坐马车,哪里试过徒步行走。
离开京都没有几日,她的脚已经满是水泡,为了不被发现脚上的伤,她便穿比她的脚大了三分之一的鞋子,里面塞上干净的棉布。
然后白天将分发下来让将士们喝的干净的水留下一部分,晚上用来清洗伤口。
如此过了十多日,终于到了夜央国边境。说是边境,其实已经离以往边境远了几百里。
宋濂笙有备而来,攻势凶猛,不到几日便已经将夜央国几座边界小城攻破。不仅如此,还捣毁了夜骁溯之前心血来潮在边界建造的一座行宫。
墨芷南驻营扎寨后便召集副将和几位小将商讨谋略,看他的焦急程度便可以知道这件事的棘手程度。
孤祤为了能尽快帮上忙,便偷偷地与负责把守主营的小兵换了值。她本来是负责清点武器的,平日里也是清闲,所以小兵便爽利地同她换了值。
在门口听的并不真切,孤祤便拦住了过来送水的人,将送水的活揽在了身上。
主营帐正中间摆放着将军案,下首摆放着十余张黑木小桌。墨芷南坐在将军案,其余将军便按着等级高低在黑木桌旁边依次坐下。
“宋濂笙已经攻破桐城,并且以此为据点,据探子说,燕宸国的兵马已经分为几股并且分别守在襄阳,平京以及越安周围,并且切断了几条重要道路。”墨芷南指着身后的地图,向其他的将士们说明现在的局势。
孤祤一面倒水一面偷瞄地图,很明显宋濂笙已经占了上风,想要击破他还夺回城池很难。
“你在干什么?”身边的将士突然开口吓了孤祤一跳,她才看清自己已经将茶杯中的水注满,并且溢出来的水溜到了这位将士身上。
孤祤紧忙放下水壶,跪在地上:“我不是故意的,还请将军恕罪。”
他们这边的骚乱已经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墨芷南也停住了嘴,看向了这边。
“怎么了?刘将军。”
“回将军,这人方才将水浇到了卑职身上。”
墨芷南听罢刘将军的话,朝着孤祤看去。
“水壶都拿不稳,竟也要上战场,自不量力。”
旁人虽然觉得墨芷南的话有些别扭,但意思也是讽刺这小兵,也没细想,便急着表明自己同主将是同一个立场。
“是啊,上了战场怕是直接让敌军一刀结果了。”
“这家伙一幅书生样子,想是哪个不得志的穷酸秀才,还是快些回家读书,不要在这丢人现眼了。”
“刀剑可比不得写字,他这胳膊怕是只能拿起毛笔了。”
听着众将军轮番奚落孤祤,墨芷南虽然有些不悦倒还是没表现出来,只摸着下巴看孤祤如何回答。
“各位将军猜的不错,小人从来没有习过武。”孤祤听着别人嘲讽倒也不恼,仍是笑眯眯地看着墨芷南:“小人读过兵书,学过医术,想要为威远将军效力。”
“小人名为郭玉,父母亲都死于燕宸国人之手,还请将军让小人跟随将军,报血海深仇。”
听完孤祤的一番话,众将军面面相觑,眼中虽然仍有不屑却什么也没再说。
墨芷南心里回味着她的名字,郭玉,孤祤,胆子不小。
“我军已有军医,你要想留下,便先学会倒水吧。”
孤祤对上墨芷南的眼睛,他眼中的戏谑一览无余,他认出自己了。
看出孤祤一闪而过的惊慌,墨芷南剑眉轻挑:“恰好本将军身边的墨漓有事不在,你便先在我帐中待几日。关于今日之事,你出去自行领罚吧。”
孤祤心想他哪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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