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有罪之人,手下不再客气,嗔不出鞘击倒好几个前来围捕的官兵和守卫。“墨白,你要挟持住我。”木文一呆,原来是这样,连忙用手臂勒住杜凝秋的脖子。杜府守卫退却了,官兵却更加疯狂,木文将嗔出鞘,冰凉噬骨的感觉再次冲击向他的大脑,木文努力保持着清醒,他下意识用左手挡住杜凝秋的眼睛,而右手嗔的无往不利让官兵一片片的倒下。
月已近半空,可能是天意也可能是潜意识中,木文挟持着杜凝秋逃到了那条熟悉的飞舞着萤火虫的溪。木文将嗔收入剑鞘,大脑开始晕眩,失去的痛觉再度回归。木文硬是凭借着炼体所赋予的强健体质与刀剑锋利强行破开一条生路。杜凝秋呆呆的坐在一旁浑身颤抖着,虽不是第一次见到死亡,但持续不断的死亡会冲击的让人麻木。
“墨,墨白,你能坐过来吗,我好冷。”木文看了看自已湿透的黑衣,将它脱下丢在一旁,慢慢挪动到杜凝秋身边。杜凝秋靠在木文肩膀上,这让木文有点慌张。她问道:“我叫你什么呢?”木文顿了一顿,看来自己的真实身份已经不是秘密了。“叫我墨白吧”木文深吸一口气“永远是墨白。”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地位呢?”木文看着杜凝秋长长睫毛上抖动的水珠,一幕幕再度浮现在他的眼前,以后将以什么样的身份两人继续接下来的旅程。木文沉默良久,命运的齿轮也许注定他不会有安宁平和的一生。
“你是我最亲近的妹妹。纵使我失去这条性命。”
母亲曾说过,若是有什么人能占据你心底的一部分,那便足够你为此粉身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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