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吗?”
木文噎住了,他虽然为人侍从,可心底里仍有着自己无意识的尊严。杜寒开口了“墨白,我如今有一个最好的方法,将你交给程相国,而后动用我杜家的手段保住凝秋。这,就是给你保护姐最大的宽恕。”木文心里咯噔一声,看来自己难逃一死。木文强行再次运转功法,力量开始涌入他的身体。而黑衣人只是伸出手一掌打在木文的脖子上。
不知多久木文在囚房中悠悠醒来,外面清澈透亮的月光正照耀在他的身上,“痛”木文勉强撑起自己的身体,拉开衣襟看了一眼泛红的绷带。“又拣回了一条命…”他靠着墙望着天上明月。“我应该在相府的牢房中吧”木文呆呆看着清亮洁白的月亮,头脑渐渐空白。似乎自己没有了听觉知觉,直到发觉自己的泪水滴落在手上。“有没有还记得我的人啊…”木文轻轻的念着,而回应他的是依旧冰洁如水的月光。这时他发觉周围并不是安宁静谧的夜晚,有着杂乱的脚步和金铁交接的声音。木文站起来戒备着,因为有一串脚步距离他越来越近。
木文警觉的看着来到面前的二人,一人身后背着那把黑色的嗔。而另一人则站在阴影里。木文却很确定这人绝不是聂怀。
“木文,想要活命,就跟我走。”木文一呆,他已经被遗忘了太久,就像这世界上有一朵花曾开在无人的幽谷里。木文一呆,随之而来是无尽的愤怒。“你,是,谁!”木文的功法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冲进了他的全身,澎湃力量的冲击下木文清晰的感知到一种难忍的痛苦冲进了他的四肢百骸,比之炼体更甚。木文如同短线木偶一般突然倒下。
“呵,筋脉破碎的情况下强行运转功法而不死,看来你身上有不少秘密呢,很好,很好。”木文躺在地上喘着粗气,眼见可能是仇人的人近在眼前,而他却无能的躺在这里。黑衣人一剑劈开门锁,伸手拖住木文的衣领将他拉出牢房。“有这力气省省,有你用力的时候。”说着蒙面男拉下了他的面罩,露出了他镶嵌着精光四溢眼神的憨厚朴实面庞。
“杜寒。”木文一怔,他喷出一口鲜血,功法自行解除。木文此刻脑中有些乱,如果拖着他的人是杜寒的话,那么跟在他身后的人可能就会是?杜凝秋?此时在木文脑海中,杜凝秋的身形和黑衣人渐渐重合。那么自己身份暴露似乎可以说得通了。杜寒突然停下,一手按在木文胸口,木文感觉到一股清凉灵巧的内力快速的游走在他的胸口处,疼痛很快就消失了。杜寒快速的说道“木文,你可能很疑惑发生了什么,到如今我也没有太多时间解释,我只说三点。”木文点点头“一,你的身体我用天人之资的内劲检查过了,半个月内你绝不能再次运转功法一次,你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二,带着我妹妹快走,去离月国,进入《玄玉宫》三,我要你永远保护着我妹妹的安危直到你我再度相见,记住你死了她都不能死,这是你欠我的。”木文一惊,他郑重的点了点头,发觉原本沉重的四肢已经不在沉重。杜寒从背后解下嗔,递给木文。“你是我所了解到的唯一不倍它所影响的人,好生使用它。”杜寒把身上的黑衣面巾脱下,递给木文。“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云国的罪人,杀了程和聂怀和一众杜府的侍卫和相府的官兵,凡是见过你的官兵都已经死了。”木文一惊,而聂怀残忍的笑了笑。杜凝秋双目无神,她虽然知道事情的经过但却不知详情。宽厚待人的大哥竟然有如此残暴的一面。木文穿上黑衣蒙面,聂怀笑了笑,从怀中抽出一份地图“准备好面对追杀吧,无论是相府的还是我的。”说完,他运转功法,几下点地,身影消失了。
木文看着惶恐的杜凝秋,她没有缓过来。木文拍了拍她的后背,发觉她在哭泣。木文将自己的疑问生生吞了回去,此时混乱的脚步靠近,木文一拉她的手臂,朝着大牢出口飞奔而去。
“原来,还在杜家。”木文心知自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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