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国,京都。
明媚阳光透过树叶放射出彩色的光晕,温和轻柔的风透过每一个人的心扉。
“墨白,快,洗脸水,我们要迟到了!”杜凝秋嘴里叼着一块饼子,匆忙的穿着衣服。木文端着一盆热水站在杜凝秋的房前,叹了口气。这已经是他第五次热了水端到凝秋的房前了。
突然房门打开“快,墨白帮我把水放到架子上,呜噜呜噜…然后帮我找找我的菁云靴在哪里,啊要来不及了!”木文踏进房门,一个光着脚身着粉色锦花襦裙的女孩子在大嚼特嚼一块饼子。
女孩睫毛很长,大大的灵动的眼睛。巧挺拔的鼻子,粉红的脸颊,精致柔软的嘴唇一动一动的咀嚼着,虽然看起来优雅,但速度确实很惊人。
木文一身白色,长褂有些宽松的穿在身上,下着一条束腿长裤。他习惯性的走到厅房中的桌子旁,弯腰在下面摸索着。
这样的日子已经过去五年了。
木文接受了墨白这个名字,可是却强硬的拒绝接受姓。这让杜凝秋生气好几天,可是突然有一天,杜凝秋又有点开心有点脸红的继续指挥着木文为她做着做那。
木文每天在天寅时起床,拿起侍从铁剑从京城的门离开,到那溪旁,和萤火虫一起练剑。天放亮时离开,到杜府做着仆人,侍从该做的事。
杜凝秋和木文终于赶到了学堂,老先生示意她们坐下。便开始他的滔滔不绝。木文刚坐下便感觉到周围有不少仇视的目光。
他一一找到了源头。那是几个城中大户人家的子弟。“真是无聊。”木文心中有些鄙夷。在他看来文科的事并不是问题,这些文章在他三岁时便被父亲亲自教述过了。不过…
“墨白,你说说这里讲了些什么含义?”
杜凝秋赶紧在旁边声的说着答案。木文站起来没有波动的答道“弟子不知。”
“哼!这也不知那也不知,果然下等人就是下等人。去门外站着。”周围传来嘲笑的声音,不乏那几个大户子弟。杜凝秋气恼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怎么就是不回答问题呢。木文站起来鞠了一躬,便快速的离开学堂。
他五年来一直如此。每天都在等待着先生提问的那一刻,而先生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杜凝秋有些失落,每天在学堂中自己的旁边总要空着,好几个人想要坐在她旁边,不过却都被她一一拒绝了。
木文溜进学堂后面的武炼堂。
“呦,墨白,你果然又来了,来,今天看看我有没有进步。”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嘴上说着手下也不停地刺了过来。木文侧身一闪反手一剑击在那少年的手上,“啪”剑应声而飞。那少年颓废的嘟囔着“啊,偷袭也不成,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五年了,我还没赢过。”木文眼睛向后斜了一下,自顾自的向内部走去。一群练剑弟子很习惯的给木文让开了路,他们已经习惯了这个不喜欢说话的人来这里练剑。那个黑皮肤的男孩则站到了最前面,带领着大家继续练习剑法。黑皮肤少年原来是皇都剑堂新生中的大弟子。
木文将长褂脱下放在一边,露出他淤青却结实的肌肉。木文习惯于此,目的是不让长褂沾上自己的汗味而被杜凝秋发现。木文拔出剑,脑海中是《极剑》的招式。木文缓慢而又用力练习着极剑,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极剑没有剑法,剑法篇只有“随心”二字。剑式篇有着极剑特殊的刺挑劈等基础招式。而木文来这里只是为了看看剑堂所教的剑法。过了约两个时辰,木文看着剑堂先生准备走上剑堂的中心台上时,木文悄悄地抱起衣服,从后门跑了出去。
学堂的门开了,杜凝秋无精打采的从大门出来,看到木文束起白发站在大门前顿时来了精神“墨白!你去哪了?”欢喜着跑过来抱住木文的胳膊。木文微微往后一缩,发现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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