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便放弃了抵抗。木文感觉到背后有针刺的感觉,他不回头也知道是谁的目光。
毕竟漂亮女孩谁都喜欢,谁靠她近,谁就成为了仇恨对象,何况身份低微却长得很好看的木文。
“姐,注意举止。”木文声音毫无波动,甚至还有些拒人千里的冷漠。
“我不,那几个家伙的眼神我很讨厌,我就要气一气他们,反正他们绝对打不过你。”杜凝秋说着紧了紧胳膊,仿佛木文下一刻就会消失一般。
木文有点无奈,以往的逃跑战术已经失效一阵了,看来要换新的战术了。
“停下,那个仆人,白头发那个。”傲慢的声音从木文背后传来,木文转过头冷漠的看着他“呵,还敢看我,你不知道自己什么身份吗?”一阵大力忽然从凝秋怀中传来,拉了她一个趔趄。
“墨白见过程少爷。”木文弯下腰,声音毫无感情“不知何事?”
“呵呵,我突然觉得脚有些湿热,想把裤袜晾晾,但书厅中没有如此低俗之物,便由你这个最低的侍从帮我晾上一晾,如何?”
“程和,你不要太过分!墨白是我的侍从,等级再低也轮不到你来管教!”杜凝秋站在墨白身前,像只生气的猫。“嘿嘿,我程家可是当今相国,世人都知:相国乃国家之监。才华礼仪无一不是当世之最。管教管教一个富庶人家的低阶侍从完全可以。来,墨白,把这双裤袜给我晾在头上。”这程和身后有两个男孩也在偷偷发笑。木文知道,他们三个就在那些目光之中。杜凝秋生气了,红色爬上了她的脸颊,她握住拳头却被木文一把拉了回来。
木文曾是相国之子,身份高贵,而如今寄人篱下,劈柴,做饭,烧水,打扫等等全都接受了下来。
杜凝秋用愤怒而又疑惑的眼睛看着他。
木文面无表情走到程和面前。双手恭敬的接下了裤袜。
“对了对了嘛,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哈哈哈哈”一旁的男孩子们都哄笑起来,对于比自己优秀的人,人总是有天生的敌意。一群孩笑着期待着木文的下一步动作。
木文突然沉肩,提肘。一记肘击迅猛的击中了程和的肚子。程和从口中吐出一口血液,痛苦的弯下了腰,说不出一句话。
木文淡然的将裤袜放在了他的头上“辱人者,人恒辱之。”
旁人惊呆了,他们怎么想也没有想到出现这样的逆转,以至于他们张开的嘴都没有合上。木文一扯杜凝秋,趁着大家愣神,快速的冲出了学堂。程和痛苦的跪在地上“快,叫我父亲,我要让这个墨白,求死不能!”
杜凝秋惊魂未定,在她看来一直温和除了有些冷漠的墨白从来都是任劳任怨的满足她的命令,她没想到过墨白会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木文起初并未有什么反抗之意,当听到相国一词时。如同将水倒入沸油中一般,种种回忆涌上心头。虽然这五年中悄声打探着当年之事少有收获,但他不相信在木家灭亡后迅速成为相国的程家毫无关联。
杜凝秋出声打断了木文的思考“墨,墨白,你会…这么对我吗?”杜凝秋眼中闪着光。木文与他的双眼对视“也许会。”杜凝秋失落的低下了头“哦”
木文在京都的调查一无所获,他甚至不相信任何一个人。木家林家一夜之间蒸发,而京都却安宁的只像湖水中投入一枚石子一般。他觉得世上之人本恶,不知何时会撕下他们自己伪善的面具。
他不停的鞭策自己,如今的炼体已经修炼到了四层,“金光经”已经修炼到了六层。再多的痛苦他都能忍受,再大的困难他都能克服。他残忍的压迫着自己,以悲痛的回忆鞭笞着自己伤痕累累的心。“我要是当年有这样的力量,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了。”休息的两个时辰都已经木文是给自己最大的宽恕。
由爱故生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