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城。
“让开!大家快让开!我家公子来了!”
伴随着叫喊声,一人一马自街头飞奔而来。后面有四五个随从模样的人紧追不舍,边追还在边喊:“珙公子,您慢着点,心又摔着啦!”“大家!快让开啊!”“珙公子!”
仇元宝正在襄阳城新开张的仇家银号门前吊牌匾,只觉人群一阵骚动。抬眼忘处一匹机动马已到眼前,仇元宝自幼未习得什么武艺,也不爱好机簧之术,这一下躲闪不及,是妥妥要被撞个正着。
骑在机动马上的孟珙眼见人群分开,唯余一人。此人惊叫连连,脚下却不及躲闪。他心中起急,暗忖:可不能刚到襄阳便撞伤了人,爹爹非要扒了我的皮!恐这好玩的木马也难保周全。想到此处,他单脚踩地,猛扭马头,机动马犹如活了一般,后臀甩起一阵烟尘,生生在仇元宝的眼前停了下来。
仇元宝被甩了一脸的土,呛的直咳嗽。他打散灰尘,定睛瞧这位马上的贵公子,心中起疑:看此人打扮,非富即贵,却从何处得来沈兄弟的机动马?看来我要打探清楚才好。
想到此处,仇元宝如梦初醒般,大叫起来:“哎呦呦,可吓掉了我半条命!”双手抱拳作揖,道:“这是谁家的贵公子,我这的银铺才开业,缘何便上门寻我们的晦气啊!我这里给您赔不是了,您要是看不惯我们这仇家银铺,我们搬走便是了!也不必这般兴师动众的给个下马威吧!……”此时,周围已经围了好多看热闹的人,仇元宝一人唠唠叨叨,说起来没完没了。
孟珙的随从来到近前,怒道:“哎!别唠叨了!这可是京西兵马钤辖孟宗政孟大人的四公子,想讹诈也要看看对象吧!”
仇元宝闻言,心中一沉,暗忖:原来这位便是驻守襄阳的孟大人之子。可这光天化日的,这般在街上横冲直撞,实是顽劣!可他脸上却不显露,堆笑道:“原来是孟公子,人有眼不识泰山。的名叫仇元宝,是刚搬来襄阳的。以后还得仰仗孟公子,对我这的银铺多加照拂才是啊!”
孟珙下了机动马,掸掸身上的尘土,来到仇元宝面前,一揖到地。仇元宝吓得倒退几步,连忙还礼,道:“孟公子这干什么?”
孟珙抬头,道:“我骑这木马有些时日了,今日托了你的福,我竟将它停下,故而需得好好谢谢你!”
仇元宝听了这个理由,一头黑线,忙陪笑道:“哎呀!人如对孟公子有用处,那必是随叫随到的。以后孟公子想要练习骑马,唤我一声便是!”
孟珙听着仇元宝说话,暗忖:此人长得文质彬彬,不想也是个阿谀奉承的圆滑之辈。他抬头看了看牌匾,又看了看仇元宝,冷着脸道:“仇掌柜说笑了,陪我练马的人数不胜数,怎会劳烦到仇掌柜。”他斜睨着仇元宝,道:“都说这襄阳城要打仗了,别人家的商铺搬走还来不及,你却刚刚搬来,所谓何故啊?”
仇元宝心中“咯噔”一下,暗忖:这孟公子看似纨绔,神思却极为敏捷。他微微一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孟公子的慧眼啊!这战场虽是险恶,但更是商机啊!”
“哼!”孟珙不屑,道:“发穷苦百姓的财吗?真是无奸不商!不过你听好了,只要有我孟珙在襄阳,就不许你有越轨之举,否则决不轻饶。”周围百姓听了孟珙的言辞,无不拍手叫好!
仇元宝暗自揣摩:此番言辞不似做作,若是发自内心却也是百姓之幸。和着今日我却成了个捧哏的,罢了罢了!但这机动马缘何落入他的手中,实是匪夷所思。
仇元宝也跟着大家拍手叫好,道:“有孟公子在襄阳,我们何惧金人!是不是啊?”他冲着大家挥手示意,大家也七嘴八舌道:“是啊!襄阳有孟公子,必叫金人有来无回!”“有来无回!”
仇元宝又道:“孟公子骑上机动马,威风八面,威震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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