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吧!我不想沈大哥以为你与我有什么不明不白的关系。”此言一出,秀儿顿觉不妥,她收敛哭声,定定的看着霍忠继。
霍忠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眼直勾勾盯着地面,半晌才道:“秀儿姑娘,我……我不会让……让任何人觉得,你我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我更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我……我只是……遵照苏服人的意思,保护你!待得……待得将你安然无恙护送回重庆城,我便回狂刀门去。”他慢慢站起,似是丢了魂魄般,续道:“秀儿……不……苏姑娘,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了!”
秀儿见他如此失魂落魄,心中不忍,有意叫住他,却不知说些什么,只得在心中默默自责。
霍忠继打开屋门,一头撞在凌洛崖身上,也不抬头瞧一瞧,便道:“对不住!”绕过凌洛崖走开了。
凌洛崖不禁哑然失笑,道:“看来这英雄难过美人关,说得便是这般傻子吧!你说是不是啊?秀儿姑娘!”
秀儿一眼望见门口的凌洛崖,浑身打了一个寒战,大叫道:“霍大哥,救我!”
霍忠继猛然回神,道:“秀儿姑娘有危险!秀儿姑娘!”他转身欲往回跑,凌洛崖一个健步上前,霎时间点住了他周身大穴,他浑身麻软,登时瘫倒在地。凌洛崖一脚将他踢进屋内,反手带上房门,笑道:“秀儿姑娘,我想你想得好苦啊!”
秀儿见霍忠继被擒,想到那日在巫山村被虏的情景,不由得胆颤心寒。她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靠在窗前,道:“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泪水扑簌簌滚落。
霍忠继见秀儿浑身颤栗,梨花带雨,不由得怒火中烧,如晴天霹雳一般大吼一声,道:“休要碰秀儿姑娘,否则我霍忠继……”
刚说到此处,凌洛崖扇子一挥,桌上一只茶杯直击霍忠继的腮帮子,啪嚓一声,茶杯粉碎。霍忠继的脸上一片血迹,生生将后半段话憋了回去。霍忠继啐了一口血,其中还有一颗后槽牙。
秀儿大惊,连忙扑过去,道:“霍大哥,你怎样?很疼吧!”
霍忠继哼了一声,道:“还不够给老子挠痒痒!”
凌洛崖冷笑一声,道:“你就是死鸭子,嘴硬!快说,神机图在何处?说了,我还可能会放了你!”
霍忠继一听,更是恼火,朗声道:“区区蛮夷,妄图我大宋的神机图?休想!”
凌洛崖一听,颇有兴趣道:“呦!还和我拽文?好!看看你的嘴有多硬。”他说着,一把拉过秀儿,揽在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好香!”秀儿奋力挣扎,却不能挣脱。
霍忠继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大吼道:“休得碰秀儿姑娘,我不知道神机图在哪里!”
“哦?”凌洛崖看了看霍忠继,悠悠道:“那你岂不是没用了?”
秀儿心中突然生出了不详的预感,她暗忖:难道他要对霍大哥不利?她突然头皮发紧,胸中气闷,想着霍忠继就要身首异处,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霍忠继并不服软,仍是倔强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还不快快放开秀儿姑娘!”
凌洛崖揽着秀儿,道:“他说他不知道,我看不似假的。你说呢,秀儿姑娘?”
秀儿怒吼道:“淫贼,你休得伤我霍大哥,否则,休想得知神机图下落。”言罢,奋力一挣,凌洛崖也不用强,秀儿跑到霍忠继身边,道:“快些给我霍大哥解开穴道!”
凌洛崖摇头,道:“不可不可,你若不说,不如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言罢,折扇一展,一股青烟喷出,秀儿和霍忠继登时失去知觉,倒地不起。
娄山山谷。
“快来看,快来看!我的奇肱飞车制成了!”沈沐风骄傲的嚷道。
莫离揉着惺忪的睡眼,道:“沈大哥,你说的是什么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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