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凌洛崖冷哼一声,道:“他倒是乖巧得很。罢了,有没有那姑娘的消息?”
店二喜上眉梢,道:“回圣使,就在刚刚,那位名叫秀儿的姑娘与一个壮汉投宿到咱们店里了!”他将刚刚的原委讲述一翻。
凌洛崖不禁失笑,道:“今次真是好运气啊!他们可是在二楼?”
店二道:“正是。可要的将他们拿下?”
凌洛崖一摆手,道:“不急,好生招待。一会,我亲自去见秀儿姑娘!”
灯芯默默的抓紧了裙摆,暗忖:洛崖要去见秀儿姑娘了!心中不觉一阵醋意。
凌洛崖察觉到她的心思,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道:“别胡思乱想!”言罢,轻轻在她额头一吻。
店二一见这情景,很是知趣,道:“圣使若无别的吩咐,的先行告退了。”
凌洛崖点头,道:“给灯芯姑娘熬一碗参汤过来!”
店二应声而退。
灯芯被凌洛崖揽在怀中,心中却是酸楚。她轻声道:“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要求你什么,我残败之身,怎与那秀儿姑娘相比。可我……”
凌洛崖俯身一吻印上她的樱唇,许久不愿离去。大约一炷香时间,他轻轻抬起头,道:“不要胡说,我对你,对秀儿姑娘,南宫姑娘,对幻菊,乃至顾七伤,我对你们的情谊半点不假。”他温柔的凝视着灯芯,道:“只是我如此多情,你会不会怪我?”
灯芯猛力摇摇头,道:“怎会!相比那忘恩负义的余骇浪,你的情义可比真金。何况,多情又岂是你的错?”
凌洛崖紧紧将她抱在怀中,轻轻道:“我会真心爱你们每一个女子……”心中却忆起那不堪回首的旧事。沦落青楼的娘亲,被欺凌的童年,被掳入魔教沦为圣宗玩物的自己……他暗道:灯芯,我怜你怜她,不如说是怜惜我自己罢了……
灯芯身体仍十分虚弱,加之连日奔波早已不支,她渐渐在凌洛崖怀中沉沉睡去。凌洛崖将她放在床榻上,为她盖好被子,这才起身走出。后厨,正在熬参汤的店二见凌洛崖来了,忙打打身上的灰尘,道:“圣使!”
凌洛崖看了看火上的参汤,道:“给秀儿姑娘也留一碗吧!”
“是!”店二答应着,心道:这抚花圣使可真是多情的种子,却不知是真的多情还是薄幸。
凌洛崖缓步走到二楼,听得一间客房中有女子的哭声,一个男子正劝慰,道:“秀儿姑娘,我是真不知道那里是青楼啊!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霍忠继发誓,今后绝不与其他女子交谈,哪怕一句也不行!”
秀儿哭泣,嗔道:“谁要管你,你爱交谈几句便交谈几句!”
“秀儿姑娘,我决计不会再与她们有任何往来,看都不看一眼。你就原谅我这一回吧!”
秀儿哭泣更急,道:“谁要理你与谁交谈,你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别人误会!”
霍忠继急道:“秀儿姑娘,那……那我怎样你才肯原谅我啊?”
秀儿气得声音颤抖,道:“我何时气你与那青楼女子交谈?”
“那你哭什么?”霍忠继不依不饶的问。
“我……我……”秀儿恼了,道:“我气我自己还不行吗?”
凌洛崖斜倚门旁,暗忖:他们俩何时这般火热了?我再来晚一步,怕是秀儿姑娘就要被这莽汉抢走了。他正想着,只听霍忠继又道:“秀儿姑娘既然不是气我与青楼女子交谈,那定是气那店二说你是我的……我的……”
秀儿听到这里,脸腾的一下子又红了起来,嗔道:“别说了!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霍忠继一拍桌子,吼道:“果然如此,我这就拿了那店二,让他与你赔罪!”
秀儿抽泣更甚,道:“你个莽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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