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点点头:“定是二王爷和清虚道长将晋召救回的,夫君,你需好生谢过他们。”
而等到晋升夫妇离开后,晋召却越想越觉得不对。他起身观察自己的房间,发现书桌上的笔墨纸砚竟全都收在盒中,砚内干涸清爽,竟是许久没磨墨了。而他最常用的宣纸也整整齐齐放在架子上,就仿佛……仿佛他离开了很久,直到此时才归家。
又想起方才父亲所言的秦珠,好端端的为何父亲会提起这个名字。晋召努力回想,可任他如何想都想不起什么来,他甚至发现自己在过去几个月内的记忆成了一片空白。
他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反倒他越回想,脑袋就越泛疼,疼得他脸色惨白,浑身冒汗。心底不知为何越来越疼,就像是弄丢了自己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让他觉得连呼吸都喘不过气。
眼角余光间晋召看到角落有个鱼缸,可说是鱼缸,可这里头却没有水,反而压着好几块长着青苔的石头。他的脑海中瞬间极快闪过了什么,可他却始终捉不住。
直到突然之间,晋召像是想起了什么,疯了似的转身出门,竟是要出街。可才刚走到后院门口,隐约之间,他仿佛就听到有道急促的女声在自己耳边响起:“晋召!你去哪?”
晋召迅速转身,看向自己的身后。此时天色依旧是朦朦胧胧的黑,只是隐约能看清五指罢了。晋召盯着自己身前的空气,竟不觉得害怕,只是沉声道:“是谁?出来!”
可他的面前依旧一片死寂,放佛刚才的那道女声只是自己的幻觉。
他从来都不曾如此焦虑急躁过。可此时此刻他当真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他愈加生气,皱紧眉头低声怒吼:“到底是谁?出来!”
站在他面前的黛儿,看着如此模样的晋召,忍不住捂紧嘴唇,泪流满面。她从未想过那般温润如玉的沉稳少年,此时竟会变成这般狼狈又凶狠的样子。她知他想要寻找真相,可她却根本不能给他一个满意答复。
晋召心中的焦虑越来越大,他不知自己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可他心中却如此心痛难受,竟让他忍不住想要哭泣。可他……到底丢了什么,为何会想要哭。明明,明明男儿有泪不轻弹!晋召急红了眼,眼角早已湿润,他沙哑道:“你到底是谁?为何我听到你的声音,竟,竟会觉得如此难过。”
黛儿一步一步朝后退去,她不能再出现在他面前了。否则,她怕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会想要出现在他的面前。
身后晋召又对着空气说了许多,可换来的却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许久之后,他终是挫败地缓缓回了自己的房间,呆呆坐在床上一言不发。
晋召的身体依旧疲惫,就连何时又入睡了都已记不清了。
只是在这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做了个朦朦胧胧的梦。他梦到自己养得宠物化作了人形,他甚喜欢。可却有讨人厌的道士要将他的宠物捉走。情急之下,宠物带他离开了俗世,在山头上过起了神仙眷侣的出世生活。
他努力想看清这宠物到底长什么模样,可她的模样始终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纱雾,任他如何努力都看不清她分毫。他不记得她的模样,也不记得她的名字,他只是依稀记得,曾经有过这样的一个人,出现在他的生命中。
等晋召再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躺在家中床上。身上盖着的是玄青色云被,身下的床是拔步床,自己身上还新换了一套里衣,约莫是下人帮忙的。脑袋有些昏沉,半晌,晋召脑海中闪过昨夜梦到之事,便猛得从床上站起身,作势往屋外走去。
可门开,却发现晋召的父母皆站在门口等着他醒来。头顶的阳光刺眼得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好不容易适应光线,晋召扶着昏沉的脑袋,哑声道:“父亲,你告诉我,秦珠,到底是谁?”
周氏的眼中闪过慌乱,晋升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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