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前方线报,那妖女带着那官家公子哥回城了。那妖女和那公子哥之间不清不楚,竟生出了忘年恋。师父如今飞升在即,若能得那妖女修为,定能让师父成功飞升为仙!现下尔等便随我一起前往城外,听候师父差遣!”
此言一出,一呼百应。众人纷纷跟着大叫:“捉妖女,夺修为;捉妖女,夺修为!”场面竟如此壮观。
黛儿只觉震撼无比,不知这茅山派到底是去哪里集结了这么一群疯子。可眼看他们全都朝着山下而去,黛儿亦不再多留,上了祥云调转了方向便要重新往汴京而去。
早知她将晋召送回来竟会如此,她当初真的下凡来给帝君添乱。迎面打来的夜风带上了一次寒气。头顶的夜空只有寥寥几颗星辰挂在空中,显得如此冷清萧瑟。黛儿又想起晋召无数次对着自己笑的面容,那是她在缙华帝君的身上,从未见过的一面。就算时光倒流,让她重新选择一次,她也还是会这样做。她想。
她从未如此靠近过他,真真切切地爱着,真真切切地活着,人间十几年的时光,比她过去所活的几千年都要璀璨闪耀。
等到黛儿又回晋府,东边的鱼肚白已开始泛白。重新入房内,晋召依旧在睡梦之中。黛儿正待叫醒他,可她恍然想起自己早已将他记忆中有关自己的部分抹去。黛儿自嘲地笑了笑,极快闪身出了晋召的房间,而是一路去了晋升和周氏的房前。她在晋升身边放了张纸,用伎俩唤醒晋升后,便惶然离去。
晋升于睡梦中被唤醒,正欲发怒,这段时间他的睡眠十分不好,独子被妖女拐走,至今下落不明,就算惶惶然入梦,也全是做一些光怪陆离的噩梦。昨夜好不容易做了个美梦,梦到自己的儿子回家了,却被人生生吵醒,怎叫他不气!可晋升才刚睁眼,身边除了周氏便空无一人,反而有一张泛黄宣纸躺在自己身边。
将信将疑将信纸打开,却见这宣纸之内写了八个大字:晋召危险,速护离京。
晋升瞬间惊醒,睡意全无。火速叫醒依旧在熟睡的周氏,二人一齐起身穿衣,便冲向晋召房内。破门一瞧,却见房内床上果真躺着晋召身影。
夫妻二人瞬间涕零,一齐将晋召叫醒,特别是周氏,见晋召在床上懵懂着醒来,当即抱住晋召痛哭,直哭得晋召十分懵懂。
晋召揉了揉半醒的眼睛,十分疑惑:“父亲母亲,此时不过三更天,为何不在房内睡觉,反而跑到孩儿房中?”
此言一出,晋升夫妇顿愣。周氏心翼翼道:“这段时间,不知你在何处过活?”
晋召愈愣,随即忍不住笑道:“母亲说笑了,我一直都在潜心写文章,准备科举考试,不曾出门啊。”
晋升沉吟:“那……你还记不记得,秦珠?”
晋召眉头皱得愈深:“秦珠?”半晌,疑惑道,“可是那个自夭折的远房表妹?”
晋升和周氏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不敢置信。周氏想说什么,晋升已暗中拉了拉周氏的手,对晋召柔声道:“好,好。从此以后,你便在家中好生念书,专心准备科考之事。其他的,就全都交给父亲和母亲。”
晋召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在他印象之中,从未见过父亲如此放软语气的态度和自己说话。仿佛是将自己当做了稚儿一般。他心中起了疑,面上依旧面不改色道:“是,孩儿一切谨听父亲教诲。”
晋升和周氏离去后,周氏仍觉不放心,对晋升道:“为何那宣纸写言召儿有危险?”
晋升冷哼道:“定是那妖女从中作梗,见召儿回来了,便换着法子引诱我们将晋召送出去。”
周氏犹豫道:“那,又是谁将召儿救出来的?”
晋升捏着下巴上的络腮胡,沉声道:“待我天亮后去见过二王爷禀明此事,一切便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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