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璒琒。
璒琒的双手抱着蕥蓱。
蕥蓱的嘴角还在不断渗出鲜血。
穷蝉瞪着术器。
术器盯着穷蝉。
璒琒只是默默地看着蕥蓱。
地上,躺着的只有尸体。
整整二十六具尸体。
还有伤重的薪芳。
穷蝉轻轻叹了口气,道:“你若要杀我,现在就动手吧。”
术器道:“现在的你,已不需要我动手了。”
他的话就像蜜蜂的毒刺一样,刺入了他的心中。
活着,是为了什么?
有的人是为了他人而活,
有的人是为了自己而活。
不管是为了他人而活,还是为了自己而活,都是为了体现自己的价值。
但一个人若是连被杀的价值都失去了,还能剩下什么价值?
一个人若是失去了自己的价值,还会活下去么?
术器走了。
他知道自己没有必要再留下来。
穷蝉已经没有了翻身的资本。
弑杀帝子的事情也不是他应该做的。
帝子应该有帝子的尊严。
哪怕是结束自己的性命,也应该用自己的双手,而不是借用臣子的手。
他知道穷蝉清楚应该怎么选择。
术器疲倦地骑着马,慢慢地向帝丘方向走着。
来的时候,他的心急迫地可以排风驭雷。
回的时候,他的心却已经疲倦的似乎在风中摇晃。
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这么做。
到了他这个年岁,已经老得不愿意再去想对不对,只想着应该,还是不应该。
思路总比道路要长。
他的思路还没有到尽头,他的道路却似乎已经走到了尽头。
辛侯就在他道路的尽头等着。
等着的,还有帝颛顼身边的八名护卫。
自从离开帝丘,他就知道,自己的道路尽头一定就是这样的等待。
辛侯从怀中拿出了帝颛顼的手谕。
术器,谋弑帝子,罪同谋逆,当诛。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