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也将抛给其他人。
厂房四周还埋伏着等待信号的感染体们。
我只是想救芳芬雅而已,不想看见她和以前的我一样被关在同一种笼子。
我的要求……很高么?
背负的到底都是怎样的期望啊。
右腕上传来隐隐的刺痛感,那个瞬间,血液也从喉咙里涌现出来。
咒文在督促我的身体远离死亡,已经不是交由我控制的能量,在异常的脏腑之间奔涌着。
我的身体……
我的身体。
调用肌肉间最后一点能量,本该不属于我的东西却可以继续驱动四肢。
就算血管破裂,血液中翻涌着的什么东西又会把它们全部修好。
这已经不再是我了。
超越边界的视角,那个自我仿佛已经是单纯的幽灵——一种简单附着在身体上的“其他生物。”
不断攀附在身体上的那些,将这个身体内的联系撕扯殆尽。
微微紧绷的肩膀抬起,另一只手臂紧接着环抱在上面。
好像接住剑端了,好像又被砍断右臂了,直到自己引爆魔力从其上脱出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正在被凌空抬起。
血涌就像喷泉一样,因为刚才的震撼,涌出了口腔。
它们接触到了体表的莹纹,整个牙龈就像是被通了电一般疼。
我的世界里,很快就只剩下了耳鸣声。
打倒他们,打倒他们……
血液……
啊啊,血液也是一部分。
身体的一部分,迄今为止只有脱离身体的纹路侵蚀物会爆炸。
引爆这些血液吧,我要将这些痛苦,尽数返回。
轻微的耳鸣无休无止的放大,在那之后我听不见声音。
但是心脏的感觉却比之前要好许多。
尽管整个眼球都还在震颤,但我也通过支配活动诅咒的发泄行为夺回了视力。
咳血的努力被无休无止地锁在即将喷涌的紧张态,目视的魔法屏障与敌人阵型都在土崩瓦解。
已经听不见的声音在厂房内回响。
那个持剑的武者,努力的在盔甲上扒来扒去,寻找缝隙,看他的动作好像就想要堵上自己的耳朵。
玻璃一样的固态魔力全都碎裂了,他们似乎沉浸在极度的精神干扰里,慢慢做出濒临崩溃的样子,像是在烈焰中挣扎的动物一般痛苦。
溢出的血液已经蒸干,结果直到我释放完毕那些东西,也没有能真正击倒一个人。
好累。
身体里似乎也没有能量了。
就算是这种关头,身体所反映的第一欲望也让我感到绝望。
血!想要血!
像是那些漫无目的,等待自己本能被诱发的感染者一样对血液抱有永久燃烧的欲望。
天顶如期待中崩塌,散落一地的零件将所有敌人四处驱赶……
月光,撒了下来,照亮黏在视界里的东西,到处都是模糊的。
出现在视野边缘的东西,是我想要索求什么东西的手掌。
我不能吸我自己的血。
被枪弹击中,向四周甩出破碎能量的裹布身体,还有在它们周围挥舞刃具进攻的那些家伙,似乎都有合适的血液。
但是马上又看清了那个闪烁的身影,似乎刚刚惊醒,正在用拳头敲打玻璃。
脚尖受到了阻力感,低头一看,那个电锯就在脚边。
“果然还是你吧……”
似曾相识的熟悉身体趴倒在不远处,我记得这好像是被我近距离击中的某个家伙,不过这不重要。
取得工具的目的被限制在最原始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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