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结构,不断有股尘屑从损坏的关节流泻下来,淅淅沥沥的在我的衣装表面蜿行,跌落在地面,为它流过的皮肤添加一股干沥感。
“从刚才开始,你就表现的很奇怪。”
我先是拿拳头击打在那根钢筋上,确定它现在可以被动摇的程度,然后突然掏出短枪,对着黯淡护罩之间的缝隙开火。
只是因为突然发现可以制造伤残的机会,我看到星点血雾从闭合缝隙后的一个人形上短暂喷射而出,那个家伙倒下了。
“切!你说什么。”
那个剑士如此说着,让我很奇怪他为什么只是注视了自己属下一眼,不在像之前表现地那么有正义感了。
“一边说着,别人怎么怎么样,一开始还很自信的吹嘘自我,结果在我提醒某件事之后就本能性的对自己只字不提,让我很怀疑你的脑子是否健康啊。”
我一边指着自己的头脑一边说着,掩盖苍空的天顶,再次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这也是显而易见的疑点,先不说他的情绪有没有可能被战斗时的行为牵弄才出现了混乱性,此刻我捡起了最近一直在使用的电锯,它竟然还是完好无损的。
有点脑子的家伙基本上都会破坏对手的武器吧……我明明在短暂昏厥之前还用这东西割伤了他的手腕的说。
“不许对长尊大人瞎说!”
啊,被其他魔法师批评了。
一颗魔力飞弹对着刚要直起身的我飞跃而来,而我已经启动了电锯的副引擎,甩出锯条把那个光球锯成两半。
在那团光芒之后,似乎还有更多的魔力飞弹。
这感觉,很像是我不心触动了什么,他周围的人此刻都在出于保护什么的想法去拥护他,他身周的魔术屏障只剩一个。
只是为了让我陷入喘息,封堵住会不老实的嘴,就把那些光团重新抛射出来,攻击我。
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放弃挥剑,放弃进攻欲望,只用一只手拖动着巨型玩具一样大剑的身影。
让我想起喏姆艾瑞伊的巢穴里,徘徊的那些大熊。
只是感觉好像,甚至因此不想伤害那些。
树霓云对于教团里的其他人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你说什么?我们明明之前只是一直在互相劈砍而已,什么时候有聊过自我的事了!”
巨人是如此说着,他成功忽视了某些话。
都是些关于什么事的呢?
混合着油液行进的血珠散发着魔力,将属于我的莹纹延展于那些锯条之上。
切开魔术,打碎诅咒。
被抛弃的能量混着锯碎的粘油在四周燃起火堆。
扣在巧扳机上的意志,松开了手。
持续挥动着愈加沉重的身体,心肺的运作频率却在直线上升。
等我意识到自己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
脏腑远端的肢体突然脱力,失去心肺养分的供给,他们再也没有了力气。
这是诅咒!这就是诅咒!
这种如同磁铁一样强制把我身体上的能量全部传送过去的感觉是什么?
感觉自己的胸腔正在变成炸弹,已经什么都不能阻止这种事情发生了么。
黑色的,就像眼眶中涌现出潮水一般的东西,慢慢吞噬我的意志。
足够让自己冷静的东西也就只有巨剑刃面反射过来的光芒而已。
不能在这里倒下。
他们没有立即撤退,而是选择展示包围圈就足以提示我这一点。
所有的顾虑都集中在这个厂房内,他之所以会召集这些魔法师守住这里,就是要等待外围增援将这些武装吞没。
如果我在这里倒下了,不但会就此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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