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穿行在积雪的冻原上。
坏消息在终点等着我们。
那个地方的外形,看上去也过于诡异可疑。
窗户破损,门臼歪斜,被抛弃许久的厂房而已,在一起同行的感染者也未能观察出魔法设守。
简直就像掉落在海滩边的鱼笼一样。
也看不清其中腐坏的饵食,隔阂的另一端就是潮声涌动的深渊。
名为疑惑的思虑在身体中碰撞着。
那里内部的空间会如同型广场一样,通透且开阔。
难道这种地方又有地下空间么?
我们分散在丘陵后的可躲藏处,每双眼睛都在搜索视野中那些可疑的部分。
但是再怎么确认,面前的建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堆放场而已。
有可能与主体相邻的厂房就是负责轻加工的区域,总之这里怎样看都不像是会进行实心地基以外地下建设的设施。
“哎……是诱饵啊。”
渐渐地,我明白了什么。
既然已经被邀请至此,就无论如何都有露面的必要了。
突然决定从隐蔽处立起身体的时候,察觉到了四周“同伴”向我投来的目光,感觉自己就像是从群体中挺身而出的鼬鼠一般。
不,如果站在对芳芬雅的拯救欲上来说,此时此刻被决定孤身挺出的东西,只有我一个人。
我是心甘情愿接近那里的。
在空旷的陈列室中央,唯一的放置物,用整洁的红幕布遮掩了起来。
可以听到遮掩下的东西正在发出散热单元的运作声。
触摸到法兰绒的表面时,手腕上所延伸的精神细纤,缓缓和这幕布背后的某样东西联系在一起。
它们最后构成一道有着实际距离的曲线,受重力影响缓慢下垂着,仿佛沾染上了污浊的东西。
将孔洞中散发荧光的幕布一口气撕下,看到了裙状边缘摇摆下所遮掩的东西。
“培养舱。”
那个东西的模样,和我记忆中最开始的监禁设备是相同的。
芳芬雅半梦半醒沉睡在充满浮力的液体中,魔力流转的眼瞳慢慢睁开,逐渐让焦距环状锁定我的面庞。
无论发丝还是从身后延展出的藤蔓,都本能地朝着遮掩的方向收缩。
在那逐渐聚拢完型的茧壳中,无论是消散的表情还是眼神中弥漫的朦胧意志。
都不像是我原来认识的那个芳芬雅。
我就在那里恍然,悬挂摇摆意志的身体在短暂支撑后再次站定。
我完全是有能力马上将面前这颗硕大的胶囊打碎,抱着芳芬雅逃离这里的。
但是此时到底有什么东西潜伏萦绕四周的黑暗中呢?
而且芳芬雅的这幅状态,让我难以弄清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这舱室内充斥的任何种液体,在有东西让其泄露之后,任何被保存在其中的生命物质都有可能在短暂时间内休克。
严重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就是这样猜疑阻止了我。
半含迷茫而又灌注憎恨的双眼将我的身体拽离那样的姿态,让我带着它们看向四周。
坚固的横梁上,俨然站立着一名披甲战士的影子。
“放弃吧!”
在我发现他之后,那种充斥金属共鸣与威严感的声音才猛然响起。
一柄古老而又充斥磨痕的宽刃长剑掉落在我站立的地方,将混凝土的构造刺入分米之深。
令人诧异的能量体包裹在相貌不扬的兵器外表,附有金属的人形也从支撑体上跃下。
甲胄在即将接触地面时发动了感应,和金属巨剑相共鸣的能量立刻跃动在拥有肌肉雕纹的盔甲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