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限制中节节后退着,然而就在那时候她的重心发生了变化,似乎是抓住了我能量输出循环期间的薄弱地带给予反攻。
那个时候我看见了牙床运动的样子……
这个家伙,有那么一瞬间确实是想吸我的血吧。
“啊——”
已经不想在去思考身体的状况了。
就是这种感觉一直在困扰着我。
我和老丑明明只是来这里调查而已,是相互陪伴着想要做出积极的贡献。
特殊的功能?味道不好的牛排?
还有打发着怪物一样散尽的笑容。
那些东西是什么,施舍么。
“给我进去!”
肌肉拉伤什么的,用自己的魔力稍作支撑一下很快就会修好了。
“呜咳!”
我似乎在那个时候采取了她所没有想到的爆发力,所有的这一切都让她难以协调,被我摔在了墙壁上。
她的那些关节也失去了力量,意识短暂游离在断线边缘。
摧毁。
那就是我短时间内想到要行动的事。
不断充能的肌肉,裂开的伤口,难以抑制的攻击性。
就连自己造就的伤口,其所喷出的血,也在视线里化作了炸弹。
只有这个东西是可以对她造成精神伤害的……
然而看着那个完美愈合的身体,我其实并不能真正的阻止她。
于是就在击溃到某个界限之后,我捡起了残留着自己气味的短枪,一路迸发狂奔着,冲出了这个地下隧道。
——
一切都是白茫茫的雪。
不知道是冷却还是身体开始透支的缘故,渐渐地就喘不上气来了。
脚好疼,头好疼,没有愈合的地方都很疼。
许多雪花落在皮肤上也只是急速融化,自己似乎也发烧了。
突然感觉很渴,然后各种不适的异样都涌上了意识。
这个感觉就和第一次被吸血时一模一样。
身体在那个时候消耗了很多转化自我的东西,然后我去找了“朋友。”
塔麦斑娜……
想到他们,我摇了摇头。
只是现在这样,就没有什么能相信的人了。
躺在了最不容易被发现的雪堆下。
幸好这外面的雪大的夸张,老丑肯定也没法特别顺利地跑到藏身处,因为太口渴,自己已经想要吃雪了。
树霓云的怒吼却很快透过消音的雪层传达到这里。
“人——类!”
太好了,她没有找到我。
继续坚持着,视线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昏暗下来,什么都看不清了,自己刨雪的手也不例外。
我就这么,昏睡了过去。
——
“嗯……”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头脑好歹是没有忘记自己是在什么环境下睡着的。
手臂就随便动了一下,伸出袖口的皮肤便碰到一阵冰冷的刺痛感。
指尖扫过了生长冰针的六角雪花……如此换来的尖利触觉。
很奇怪,陷入睡眠之前我明明还在想着这下终于要丢掉自己了,结果醒来的时候就连呼吸也比之前顺畅……
雪花间的空隙能很好的保持温暖啊,可以这么解释么?
所以说现在,在掩埋我的雪堆上方,到底都变成什么样了?
如此想着,我一边护住口鼻一遍翻身,到了重力的下坠感彻底朝向后背时,也仅仅只用一只手向上挖掘。
……
这个厚度可不得了。
已经尽力把右手伸到最高了,任何温差和风力的流动都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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