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就什么都办不到,在那串行为中掩藏的深意,经常会令我感到不解与恐慌。
“你到底是什么……”
不过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面对着树霓云的质疑,我没有什么东西需要解释,尽管我真的知道那个必要的联系在哪里,我也不想倾诉。
我可能。
理解了当时那个血族的体验与处境。
深吸一口气,最后力量的决胜就要到来,我还是什么都不想伤害,但是没有办法。
站在我对侧的家伙,是一个如此残酷的产物。
“我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情是我们都是正常的,亦或是我们都是病态的。”
“我是在问……”
她的表情又在瞬间变得暴躁起来,有那么一刻让我看清了她微微沸腾的牙龈,那身体上的某些构造徒增了危险性。
“你是从哪里得来这种能力的!人类!”
她突然化身为一道暂留的残影,用上身体全部的折叠性对我发动冲撞。
第一时间就连看都看不清的动作,要赌上所有东西进行防守。
消失时的姿势,大概的跑姿,以及那个身体的最佳柔韧性带来的影响。
无度信赖于大脑的直感,阻截同一水平高度的双掌。
撞击,全身的关节都像是被子弹打过一般痛。
我们互相把对方束缚住了。
被我层层叠加的能量分次序爆裂开来,将所有能量都加入到短暂的角力之中。
硬化的脚踝,逐渐深入土壤,阻力越来越大,残留的动能也荡然无存,他们都变成了某种在空气中飘散的糊味。
“难道人类已经剖析了那些东西的结构了么?他们学会了么?”
一边留意着力量的变化一边还要抵抗对方的进攻,会强制变成倾听这些的姿势也是因为她有意为之。
她在说什么?魔塔科技公司新进展么?“东西”的结构,这个东西是在指那些晶莹的石头?
很有可能面具人们如此重视这里的原因,也仅仅是因为这里有“石头”的存在。
“赶紧回答我,你一定藏着什么东西!”
树霓云的眼神中突然闪过绝望和某些期待,那些伴随烦躁而生的杀意也渐渐淡化。
“真对不起啊……”
轮体重还是我更有优势些,顺次在肌肉内制造储蓄循环,单纯在硬度与爆发力的对抗中已经可以将对方缓慢推后,这个血族根本没有选择对她有利的战斗方式。
“我根本无从回答你的说法,只是凭借自我缓缓走到你跟前的低贱种族而已。”
“那你总该记得你最初的记忆吧!当过屠杀者士兵的人……诶咳……”
来自上肢肌肉的再一次爆发,将她推拒的重心偏向倾倒。
“我不记得……况且你说这么多干什么,明明都已经变成这种东西了!”
那阵剧痛再次随着魔力的喷涌,她的体势被我彻底摧垮。
那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可以办到,现在和她继续交锋并不是好的选择。
而且我其实也不太清楚,那些感染者究竟会在什么时候来支援她。
根本就是改变一下思考的事吧:
“怜悯是你最大的错误!”
我如此咆哮着。
然而树霓云说的对,对于她来说我有可能确实掩藏了一些难以告人的往事,不过对我来说,她这样的身份,让我完全期待不起来。
“被当成扩张模板的顶端个体”?那是什么?好像是为了复仇就抛弃思考去当工具一样的感觉。
是“可牺牲品”啊。
“怎么了!一点劲都没有啊。”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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