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大概是没事了,看上去有包容心的家伙,应该也会考虑我的想法。
“啊~这样啊,谢谢你,他们都会这么夸我呢。”
树妖精大概露出了和心理年龄极端不符的灿烂笑容。
“哼,伙子,别想了。”
老丑放下未见底的汤碗,拍了拍我有些坚硬的手臂。
“想对这种魔物起想法,你还嫩着呢,你身上开始有老人臭的时候人家可能还是永远的十四岁,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嗅嗅。”
我下意识地闻了闻老丑的体味,这是他所说的老人臭么。
话说从刚才他喝汤开始,多处皮肤上的塌陷就开始隐隐生长着,再次睁眼看清楚的时候,这地精和几分钟之前相比已经圆润多了。
“哎?可你身上的味道也还是这样啊,永远的二十九岁。”
“啊!?”
老丑可能是被我戳到痛处了。
“你说什么呢,混球?”
然后像是个食人鱼一样突然咬了空气,之后气急败坏开始往有肉的地方伸脖子,和我的上半身较劲。
“噗——”
如果是互相独处时间话,老丑肯定不会像现在这样执意打闹,做这么多也只是为了引树妖精发笑也说不定。
但是他真的把我咬出血了,还是在右手腕的观念敏感地带。
咬在了魔纹的痕迹上。
“好疼!你干什么啊,别真的咬!”
不过我似乎发现了什么,细细分拣一下回忆就能抓取出某些奇怪的印象,树妖精和老丑似乎从我走出帐篷时就很在意我右手腕的施法痕迹。
想起昏厥前手臂被断开的一瞬间,脑内突然有了很不妙的联想。
“你们在干什么啊。”
现在是临近中午的时间,上午十点四十分,老丑把我的手皮咬穿的时候正好让外出归来瑞琳娜撞见。
她抓着猎枪,右侧的双手下垂着一只野兔。
“啊哈哈哈,没什么事……”
我暂时选择忽视老丑,转而去回应瑞琳娜的招呼。
老丑也不太在咬我这件事上投入心力了,反而开始擦拭起我的手背来。
所以说那个咬人的动作其实是老丑自己心血来潮的简陋实验。
至于瑞琳娜,她携带的负重物有些冗杂,这就导致只有一只手闲了下来,本来应该直直走进门关的步态突然停驻,不经意间挺起胸,用带了些傲气的眼神盯着我,好像有很多不满。
本来打算指向我的手指伸出来又缩了回去,放弃了某些东西一般握紧拳头,最后却只是摸着自己的额头说:
“你回来了,我给你带了肉回来,凑合一下补补身体吧,自己处理哦;两张嘴别浪费。”
“哎……好。”
我感受到了瑞琳娜的心情,实际上是希望被骂一顿的,说什么都无所谓。
她说完,那只兔子就被扔在了座椅边。
带着体温,死掉了。
这种浅棕带着一点偏白花纹的皮毛色泽真好看,想到要刨开它,体内泛滥的食欲也有些消退了。
不过类似于这般事情的行为我也做过不少,想到现在的身体状态也确实有补充营养的必要。
我托着那只完整哺乳类的身体,望向另一侧的树妖精和老丑。
地精在喝汤,树妖精触碰到了我的眼神,则微笑着摇了摇头,告诉我不必考虑她的想法。
瑞琳娜头也不回地在隧道庇护所里走着,完全健康的博尔格掀开帐篷出来迎接她,突然向我投来略含胆怯的眼神……
“老丑……”
“嗯嗯?”
他喝光了碗底的东西,鼓着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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