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芬雅,你听好,那个即将被回收的信标是我早就设计好的鱼饵,托你的福我便可以设下陷阱,你愿意帮助我么?”
那晚没有风,几乎没有。
不会有遍地沙沙恼人的声响,也不会裹缠上快速夺去体温的寒意。
这样的夜晚最适合升起某个气球,也适合朝天空发射魔法弹,让那经过交点的气球爆炸,这样就能掐断善者的生气了。
我,恨他们啊。
“愿意。”
魔术弹光球还是冉冉升起,颜色,重量,都和许久之前所见到的相当。
计算一下半径,差不多可以朝着那个方向冲出去了。
芳芬雅所控制的感染者,应该已经可以把那个地方包围起来了吧。
他们的面具纹路随着跃动的身形在黑暗中隐隐发光,透露着凶煞戾气,然而步伐和击退人体的动作都带着恐惧的战栗。
随便用魔法烧焦什么也好,四溅的魔光和枪声反而只能将他们愈加拉入绝境。
体拥有这等水平体格的魔物以集团的形式行动,应该还会在不远的地方准备机车一类的载具,以求在不远处脱离。
以他们且战且退的姿势就能看出来了。
“如果你无法完全封堵他们,就迫使其中一个成员脱离本来的队伍,让他安静挣扎就好,利用他们自私的理智。”
两三道魔藤突然从退路的旁侧边冲出来,击中其中施法者的手脚,将它拉扯到路边。
“别管我!你们马上跑!”
那个家伙如此喊道,绝望的嗓音表示他已经面对了自己的命运,那些离他较近的感染者就一拥而上,将那家伙层层压住。
在形体的压力之下,那名魔法师竟然还能在最后关头强撑着发射其他魔法,几束光芒就这么冲向远方,用轨迹将视界里的同伴层层包裹起来。
他很成功的迷惑了继续追逐的感染者,随着那些渴血喉咙的回收,剩下的事情就只剩他自己一个人来应对了。
我等了很长时间。
我是说对我自己来说,我等了很长时间。
他的惨叫声有变化,有时放声嘶吼,有时又克制一样处理着自己的情绪,但是一切又没有改变,他只是在原地挣扎着,懊恼自己的精神为什么还不消失。
最后的求生欲望爆发之时,那家伙突然徒手震开好几名感染者,接着冲向最大的破口,跑出去很远,身体才接着支撑不住。
很长时间之内,附近并没有感染者前来,我也没有发现芳芬雅现在到底躲藏在那里,她把自己份内的工作做得很好,看来是时候让我出手了。
绝望的魔法师奔跑着,皮肤上只有划伤而没有咬痕,他跌跌撞撞地跑到一颗树干面前,想要绕开时却发现那是个人。
“哎?”
所呼之出是疑惑的一声。
“救救我!救救我!”
之后才是求援的信号。
看到我不愿动弹,这家伙很是奇怪,竟然直接把手伸向我的腹侧,想把我整个身体往感染者的群体那边推去,却被我一脚踹了回去,仰躺在地面上。
“你在干什么,谁是来救你的。”
“对不起!我错了,求你帮我解决他们吧!”
身后的嘶吼声还在慢慢逼近,他跪行至我跟前,拽住了我的裤腿。
这拉拽感突然让我想到一些讨厌的往事。
很快他的面庞上还有整个身体就被不同样子的血手拽住,在极度的惊愕和质疑中被拖曳后行。
“你是什么。”
看到并没有感染者攻击我,这家伙马上抛出了这样的疑问。
“哦呀哦呀?你是什么?你是什么。你是——什么?嗯——?你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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