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问我你是什么,我是个健全的人类,是致力于解决这片区域感染的人,我说你啊,到现在还没被这群东西啃一口都不懂得感谢么,或者我也可以给你解药哦。”
我取出一个巧的塑料袋,晃动其中的结晶,这虽然是从感染者身上提取而出的血晶子,但同样也可以换成由我的血液制成的,由芳芬雅的血液制成的晶体。
我是在告诉他:“我可以救你。”
嗤笑着嘲笑着,对那个被绝望和我的恶意涂抹的枯瘦形象喘出热气,之后我直起身子,两指一并,指向他:
“感染他。”
原本静止的感染者们突然踊跃起来,一个一个长着变异的大口朝着就近的皮肤和气味物上啃去。
“我错了!啊,我错了!我什么都会说的,住手,住手!”
面具滚落到了我的脚前,弯下身捡起来的时候感觉也差不多可以了。
“停下。”
我淡淡地说着,唯有这一句不掺带感情。
那些感染者如期望一般停下了,把他们自己的牙齿拔了出来,那个魔法师的肩膀上喷着细的血柱,冷静了不少。
“你要把我怎么样。”
“并不能怎么样。”我蹲下:“只要你能乖乖回答我的问题,我还能给你一条恢复理智的道路,我是血族,专门对付这种转染病般抹黑我们族类的恶行,你明白么?只要感染了你,你也就不会变成他们那样了。”
说话的时候我给他看到我的尖牙,这是给予信任,实际上我并不想要这么做。
“哦……”
他不知所措,用剩余的精神挤出一串喉音。
“首先问题一,这个面具是哪里来的。”
我抬手给他看看那个带着夜光的魔法制品。
“我不知道,有一天我的家里突然来了一群戴着同样面具的人,他们强迫我加入一个教会,然后我就被指派去做这些事了。”
“哦?家人有因为血族事件而亡的么?”
我抚摸着那个面具,感受它的质感,然后继续问着。
“没有……”
对方果然给出了令我很失望的答案。
“啧,那你知道你为什么要被指定去破坏气球发射器么?”
我接着问道,侧着脸观察他细微的表情。
那人看我的眼神就像看一个疯子一样,但我感觉我什么问题都没有。
“他们说……”他的声音慢慢低下来:“所有人都要尽量保证不会有什么东西出入南部特区,他们说这是为了大家好,不然外面会变成与这里一样的世界的。”
“你家人死掉了吧,因为这场事故。”
我突然如此问着,那人的眼神便开始变得飘忽不定,看来我如此轻易的就说中了。
“是……”
“那我就不明白了,不管是阻碍外面世界变得和这里一样也好,还是灭杀制作疫苗的重要样本也好,我不理解啊,你又不想要一个澄清的世界,只想在被当做工具使用的现状里活下去,但也不想放任另一个极端化的事物逐渐扩散,让大家活在同一片理想世界下,你这样做是为什么,有意义么?是什么东西让你这么信任他们?”
“因为……咕咳……”
“你们的组织总喜欢拯救其他人是吧,然后收编他们,你知道什么样的人最可恶么?”
我以他无法察觉的姿势从腰际掏出一把枪,缓慢让枪口朝上,回到了一个可以让我随时扣动扳机的姿势。
“你本来可以思考真相,但是却没有。”
最后一丝杀意涌现,抓住他身体的手掌突然向前,堵住了他的嘴巴还有眼睛。
“唔——唔!”
我开了枪,闻到了和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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