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阳太后一听,原来没落的面容又精神一震,不过她仍是端坐在软垫上,叫外人瞧不出细微的变化。
“太后,老臣瞧着晖王与瑞王两位殿下,关系似乎比之前还要冷淡许多,他们的误会还未化解?”
太后幽幽一叹,“听说今日,两人同时去了昭阳殿上朝,实属罕见。”
“平日里,多半是瑞王无心朝政,闲散逍遥,不愿与晖王相见,倒是与陛下关系不错。”
“可让陛下组个局,让他们兄弟和睦和睦,亦可借此机会试探他们两兄弟,是否真的像给外人看到的这样”
“你是说”
戚武海也不明说,但笑不语,他从怀中拿出一张信笺,递给了钰阳太后,钰阳太后打开一看,眉头紧蹙,内心有一丝慌乱滑过,她向着殿外大喊,“来人,来人”
待太监进来,她急急开口,“快请皇帝到福安宫来!”
“是。”
那太监令了口谕,转身出了殿外,戚武海视线收回看向钰阳太后,而太后整个人手扶着胸口,微微有些颤抖。
约莫半柱香的功夫,赵恒便入了福安宫,“母后敬安。”
钰阳太后奔向赵恒,拉着他宽大的衣袍,将信笺塞入他的手中,“你瞧瞧。”
赵恒原本温和恭顺的面容,因看了信笺上的内容变得深邃沉戾,他将信笺揉碎,狠狠的扔向地面,郁气迅速郁结,滋扰的内心难安,他抬头深深吐出一口气来。
但心中郁结仍然难平,他发了狠将桌上的茶盏扫落,清脆的响声惊的殿内殿外的太监宫女都跪了下去,趴在地上战战兢兢。
“王爷,您回来了。”卫衡迎出大门,替赵贤亭撩开轿帘。
“今日府内可安好?”
卫衡小跑着跟在赵贤亭身后,“安好,侧妃也去给王妃问了安,还在珞暇殿用了午膳才走。”
赵贤亭步伐骤停,卫衡一个急顿,差点撞上他。
他想了想,终是什么都没说,又快步向景瑜阁走去,卫衡只得重新跟上,走了段路他才问,“王妃那边有什么新鲜事发生?”
“没有,不过王妃近日不知从哪里得了只小狗,在珞暇殿养着,人比往日开朗了些。”卫衡见王爷不说话,又道,“王爷是不高兴了吗?那您看,奴才这就叫人把那畜生丢出去。”
“不用,她高兴便好。”
“是,王爷。”
眼见景瑜阁在前,赵贤亭只淡淡吩咐了句,“将午膳送到景瑜阁来。”
“是,奴才这就去吩咐。”
赵贤亭推开门又将门关了起来,他在案前落了座,为自己倒了杯清茶吃着,一个黑影闪身而入,稳稳落在他的案前。
“爷。”灈离默然将一封密报呈上。
赵贤亭看了密报,眸中寒光迸发,“果然如本王所料。”
他将看完的密报燃了,又说:“即刻派崔行远前去壁淮镇,务必先他一步找到此人,记住,本王要这人活着到本王面前!”
“是。”灈离令了命快速出了景瑜阁。
赵贤亭靠着椅背,修长莹白的手指扶着额头,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瞧着那张高悬的美人画像,多少年了,自己蛰伏了多少年,只为等这一刻。笔趣阁读书免费小说阅读_www.biqugedu.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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