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字真好看。”薇萍正在殿中掌灯,路过陆瑶祯案前,不免偷瞧了一眼。
陆瑶祯头也不抬,手起笔落刚柔并济,十分利落,“圣上才得了这京畿珞就赐与本宫殿中,本宫听说这京畿珞是世间难得的臻品,自然想先试为快。”
“圣上对娘娘的宠爱,其他几位妃子望尘莫及,今日听说娘娘得了圣上御赐,便想来观瞧一番,不过都被奴婢打发了去。”
陆瑶祯轻嗤,“哼,她们一个个趋炎附势,安的什么心,本宫岂会不知?你顺手打发了本宫倒是落得个清净。”
“诶,你来看。”陆瑶祯落了笔,欣赏着自己的好字,悠然自得。
“奴婢虽不识得几个字,但瞧着娘娘的字行云流水,笔意精妙,实在极佳。”
“让朕也瞧瞧。”说话间,赵恒已然进了殿内。
“参见陛下。”赵恒扶起陆瑶祯,陆瑶祯使了薇萍去备茶水,“今日圣上怎么得了空到臣妾的殿中,按例,圣上当是在皇后娘娘寝宫才是。”
赵恒见陆瑶祯娇嗔模样,哈哈大笑起来,“朕到祯儿这里,倒叫祯儿不快了,那好,朕遂了你的愿,去皇后那里。”
见赵恒要走,陆瑶祯急切拉住他的衣袍,“陛下,别,臣妾不是这个意思。”
“把字拿来,朕瞧瞧。”
陆瑶祯一听,娇羞的低头,唇角清浅的弧度越渐扩大,她旋即转身去了内间。
晖王府,赵贤亭大步头前走着,去的方向正是新妃的吟露殿,身后掌灯的卫衡提醒道,“王爷,按例,这几日该去珞暇殿了”
赵贤亭步子一停,侧身看了卫衡一眼,卫衡只能小心谨慎的低着头,虽说这是王爷的家事,王爷随心自由想去哪里便去哪里,可自己作为晖王府总管,也承载着晖王府的辉煌荣耀使命,王妃去的早,没人提醒王爷,那卫衡自己便壮了胆作了主张,好让王府延绵子嗣,开枝散叶。
这王妃嫁进来半年光景,整日待在珞暇殿,也不爱到处走动,更是不主动与王爷亲近,肚子也没个反应,卫衡心里也是十分着急,想到此,他愧疚无比,觉得自己对不住早逝的王妃。
“好啊。”赵贤亭爽快答应,让卫衡心下一喜,急急转了个道,头前引路。
我坐在殿前檐下,仰头看着无边星空垂落,感受着夜风轻抚的温柔,顿时烦心消散,万虑尽除。
我想起使唤翠珠去后院给阿财洗澡,她心里十分不愿意,只能憋着的模样,不免觉得好笑。
赵贤亭看着白衣身影,面容清丽淡若,嘴角一抹轻笑仿佛拨开乌云重现的阳光,耀眼夺目,温暖人心。
我眼角余光瞥见侧面来了人,想也不想是赵贤亭,除了他,这么晚了,还有谁会到我这清寂的珞暇殿来呢。
我看了他一眼,也不打招呼,只问,“你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这是晖王府邸,本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呵,瞧,赵贤亭人来了,却又总是对我冷言冷语,我倒觉得不如不来的好,省得心里添堵,可他这人又十分固执狂傲,想做的事没人可以拦着。
“懒得理你!”
我不想同他说话,翠荷的事,我心里还堵着呢。
我起身进了殿内,赵贤亭跟了进来,他问,“怎么不见你的婢女近前伺候着?”
“我有手有脚,自己来不行啊?!”
我一句话堵的赵贤亭郁闷至极,他又不好发作,看了卫衡两眼,自顾倒了杯茶水喝着,卫衡像是被我的大胆吓着了,战战兢兢垂首立着,不敢吱声。
我站在桌前,看着赵贤亭悠然自得的品着茶水,也不说话,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我看”
“我看你这殿内婢女甚少,明日叫卫衡分派两个伶俐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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