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直甭,有招没招,没招回地牢凉快着去!”
张小八挣扎道:“嘿,嘿,轻点,疼,疼……”
林香凝道:“后生无礼,怎可如此粗鲁待人”
张五牛“哼”了一声,方才罢手。
老妇没心思理会,只是追问:“先生有话但讲。”
张小八得脱,复又来了神气:“想我张小八江湖混号勾魂郎中,你等可知其中含义,啧啧啧,尔等见识短浅,量来不晓其中深意,我既号勾魂,自然是勾得走也勾得回。”
说道此处,他点指张五牛道:“小子无礼,竟至于斯。无知匹夫访我之时也懂百般客气,你却只懂蛮横用强,曾不如村野匹夫,真令老夫可发一笑!”
张五牛瞠目:“老头,我非把你关地牢里不行!”
张小b1脸无所谓的说道:“除你八爷之外,普天之下再无可救沈天良之人,不消你关,我自去也!”
张五牛跳脚恶语反驳:“给脸不要,我……”
毕竟香凝识得大体,见两下各不让步,救人如救火,怎拖延得了,因劝解道:“先生且息怒,后生无礼,却有阿姑主事,先生久负盛名,若与晚辈一般见识,岂不坏了响当当的名头。”
妇人听出林姑娘言语的意味,自知再不出言便太不成话,忙借机呵斥儿子:“五牛退下!”
这一来一去的话说得张小八极是舒服受用,微微颔首,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老妇趁机道:“即然如此,烦请先生援手施救,老妇定不忘先生大恩。”
“老姐姐言过了,要我施救不难,只是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
老妇一听张小八应允,面露喜色道:“先生有何要求,老妇断无不从。”
张小八瞿然开目,回以简单明了的四个字-“放人,还珠!”言罢便目不转睛的盯着妇人。
妇人忖度道:“张先生说的可是两个要求。”
“姐姐既说是两个,那便是两个。”
老妇先是眉头紧锁面露不悦,复又缓缓舒展:“张先生生快人快语,好,五牛,放人!”
林香凝只恐张小八不知轮回珠是假,忙开口提醒道:“张先生……”
张小八只恐迟则生变,急忙打断:“林姑娘不必多虑,老夫自有主张,还烦请姑娘一同随去放人。”
林香凝略一迟疑,继而点头向张五牛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径自要去,却听张小八与老妇异口同声的一声“慢着”。张小八挥手叫过林玥怡,老妇摆手唤回张五牛。两下各
自耳语。
张小八:“勿放黄粱一干贼子!”
妇人:“将黄粱等人一并放了!”
张小八笑盈盈的看着二人前后出门,转而笑着问妇人:“姐姐何时将‘轮回珠’归还?”
老妇报以一笑:“不急,人尚未救,我手里还要攥些筹码,免得你张八爷翻脸不认人。”
张小八料到会是如此,却也不在胡搅蛮缠,探出手掌道:“君子一言!”老妇以掌相击:“快马一鞭!”
两下各自大笑,良久,老妇突然止住笑声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本草之物不知先生可有需求。”
张小八知她询问是假,催促是真,迅速往凳子上一坐:“纸、墨、笔、砚。”
老妇心下疑虑-难道纸墨笔砚也是药材?真是闻所未闻。心中不解口中却道:“先生稍候,我去取来。”
书房取四宝而归,交于张小八,拭目以待。只见张八爷略一研磨,执笔濡墨,在纸上书写起来。老妇看着不禁一阵自嘲:“当真是年老智衰,原来索四宝是用来开方子的……”
张小八奋笔疾书,一挥而就,复又将纸张递还老妇,老妇接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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