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九言劝醒迷途仕,一语惊醒梦中人”
“张小八,对,我怎么忘了攥在手里的‘勾魂郎中’,多谢林姑娘提醒!”
她如捉住了救命稻草,大喜过望之余即遣五牛往地牢“请”出张小八。
被捆得粽子似的张小八麻包似的被扔在地上,疼的张小b1阵杀猪般的嘶嚎:“来人呐!杀人啦!朝廷的老爷衙役们都死绝了吗?救人呐!”
林香凝赶紧上前安抚:“张先生不必惊慌,他们都是好人,没有恶意的。”
至此张八爷终于安静下来,一脸诧异的问:“林姑娘?你还在人世?天见可怜!我只道你被他们娘们儿害了!”
说道此,他竟呜呜的哭出声来。一旁的老妇看得不耐烦,轻轻咳嗽两声算是提醒,张小八真也识时务,立即变脸似的止哭,换了一张谄媚无比的笑脸,不住的像妇人点头示意。
妇人虽觉反胃,可心知有求于人,一面点头还礼,一面吩咐:“牛儿,松绑看茶!”
张五牛连忙起身沏茶敬客,茶叶在沸水中慢慢舒展开来,翠绿好看,张小八端着茶碗,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小口,初觉苦不堪言,但回味中却带着隐隐的甘甜。张小八舒适的伸欠了一下,犯了卖弄的老毛病,便以《水调歌头》开篇,眯缝着眼睛给张五牛讲起了茶道。
“已过几番风雨,前夜一声雷,旗枪争战,建溪春色占先魁。采取枝头雀舌,带露和烟捣碎,结就紫云堆。轻动黄金碾,飞起绿尘埃,老龙团、真凤髓,点将来,兔毫盏里,霎时滋味舌头回。唤醒青州从事,战退睡魔百万,梦不到阳台。两腋清风起,我欲上蓬莱。鄙人浅见,茶之一道可粗可细,粗着,碗茶豪饮解渴,此谓之常道;细者精烹细品养性,此谓之非常道。粗着比比皆是,老夫今儿单从这“细”处侃一侃。何谓之细,形式有四,曰:沏、赏、闻、饮。这还是小道,背后的道德追求才是大道,是道中之道,《饮茶十德》有云:‘以茶可行道,以茶可雅志’……”
那张五牛本是浑人,被张小八白话懵了,扶着下巴听得津津有味,全然忘了将死的沈天良。
老妇初时有些不好意思开口打断,可后来一看若是任凭着张小八这么个侃法,侃完了沈天良也该烧周年了。于是转向林香凝:“林姑娘,要不,你把事儿给张先生说说?”
林香凝稍一忖度,事儿还真得自己说,一来张五牛母子与张小八并不熟识。二来张小八吃了母子不少苦头,有此一节,贸然相求张小八也未必应允。遂点了点头,轻咳着打断张小八,将此事始末娓娓道来。
张小八闻说母子有求于己,当即来了神气,翘起二郎腿,摇头晃脑的说:“嘿!感情!有这么档子事儿呢,得,八爷有好生之德,把病人带于老夫瞧瞧,方知有无回春之法!”
老妇见他如此嚣张做作,不可一世,气就不打一处来,但毕竟有求于人,只得强压怒火答道:“先生听我说,沈天良伤势甚重,恐怕是带不来了,还劳张先生大驾房内一观。”
张小八拿足了架子,眯缝着眼微微颔首,长声吩咐:“头前带路……”
卧房内。
张小b1手捻须,一手搭脉,微闭双目,浑似梦游,时而摇头不止,时而点头频频。余者大气也不敢喘,凝神注视他一举一动。
把握良久,先生终于缓缓开目,张五牛立即凑上前问道:“如何了?”
张小八微微清了清嗓子:“沈天良被断水剑反噬已深,已骨髓,一条腿已踩到了黄泉路上,可惜,可惜……”
老妇正色问道:“素问先生妙手,难道也无回天之力?”
张小八食指和中指在沈天良脉门上有节奏的扣动着,不知在思索什么,竟不答话。
张五牛焦躁的揪起张小八的衣领:“老头,拉弓放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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