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君看到她,和蔼地微笑道:“爱卿平身。”
雍荣华贵的仙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道:“天绻也不了吧?”
天绻心中一慌,急忙摇头:“仙后娘娘,我还得很,得很!”
然而仍然没有堵住仙后的嘴,她老人家兴致勃勃地讲出了下半句:“该给她指一门好亲事了!”
天绻吓得施出了及地大礼:“不敢劳烦娘娘劳神,您忙着,我去喝酒了!”
拉着离枭的翅膀赶紧地溜走。仙童将她引到座位上去。她虽然职务仅是凡间的土地婆,但头顶环绕着赫赫战功的光环,仙位也是高至上仙,座次比较靠前。月色明亮,仙子们又引来些散发着淡淡蓝光的萤蝶在四周飞舞,宴席上光线明亮而柔和,既视物清晰,又不夺了周围花朵的光彩。
或许是动身之前教育的好,今日离枭格外懂事,乖乖巧巧蹲在天绻座边,时不时闲得无聊叨她的卷发玩。
这时在下首远远坐着的司兽官忽然醒悟过来:“啊!上仙带的莫不是那个离枭?”
旁边仙人问道:“离枭是何种仙禽?倒是头一次听说。”
此问涉及司兽官的专长,他顿时来了精神,正要侃侃而谈,却见天绻朝他看了一眼,眸底寒光闪闪,似有警告之意。司兽官被这个眼锋甩得把话头活生生卡喉咙里,赶紧端起杯子灌了自己一口茶水,咳了两下才顺过气,心翼翼地道:“离枭能招财聚福,辟邪护家,乃是极罕见的祥瑞仙禽,上仙在我司抽到离枭卵一枚,还成功孵化出来,可谓是手气极佳,运气上乘。”
众仙人纷纷赞叹“上仙好运气”,艳羡不已。
司兽官抹去一把冷汗,挤出笑容冲这边道:“几天不见,离枭长这么大了。”
离枭警惕地隔桌盯着这老头,往主人身边靠了一靠。天绻摸着离枭,脸上浮现出老母亲般的微笑:“可不是,长得可快了,见风就长。”
司兽官艰难地把寒喧进行完,端着杯子苦着脸想:看来是天绻上仙不愿大家嚼些复仇索债的莫须有传闻,才不愿他说出离枭那记录在册的不祥注释。理解,理解。可是上仙明明十分美貌,瞪人时却凶得很,让人从头顶冷到脚底。还是少与她打交道的好,惹不起还躲不起么……
正这么默默打着主意,忽听远远的桌子那头传来呼唤声:“司兽官大人,请您过来一叙。”
抬头看去,竟是天绻在朝他招手。哎呦喂!这还躲也躲不起了!
司兽官心中叫苦,腿上却不敢怠慢,赶紧地趋近过去弯腰洗耳恭听。
天绻身边的离枭突然扑棱一下拍了下翅膀,一头拱到她胳膊底下去。它这么一动,司兽官也吃一惊,整个老头吓得往后一跳。上次他不过是想抱这鸟崽子抱到禽舍中去,刚走近就被这货抓破官服、挠花老脸,如今它长得更大了,攻击力必然更强了!
然而离枭似是比他还害怕,拱在天绻怀中哆嗦不停。天绻顿时明白了——这是上次她将它丢给司兽官的后遗症啊。赶紧捋着它的毛儿,再三承诺不会让司兽官带走它,它才安静了些,却仍怕得很,司兽官走近一步,它的毛就炸一下。
天绻无奈捋捋它的翅膀:“我跟司兽官大人说几句话,你去看看花吧,别跑远了。”离枭求之不得,支棱着翅膀就跑进花树间去,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她目送那毛绒绒的身影,脸上浮起宠溺的微笑,对司兽官道:“你看,多可爱。”
司兽官摸着脸上尚未完全褪去的伤痂说不出话来,勉强陪笑。
天绻压低声音对他说道:“那什么旧书上写的离枭的来历无以考证,你不要乱说。”
司兽官点头:“下官遵命。”
她略略思索一下,又问道:“若它真的是离枭,按书上所记载,它是否会有前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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