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悲火攻心情绪激荡,此刻又昏昏睡去了。
走出房门,燕罗又回到井边继续清洗剩余的獠牙匕首,陈天佑站在旁边道:“这人毕竟是刺客的身骨底子,现在基本上已无大碍,倒是你,你现在的情况可比他危险的多。”
燕罗背对陈天佑丝毫没有转过头的想法,只是道:“我?没问题,刺客大会开始前,我还想再杀一个。”
陈天佑道:“那晚上你去见那个丫头回来后就心境混乱,简直一塌糊涂,这种状态出去杀人还能活着回来,我都羡慕你运气。”燕罗冷哼一声压根不理睬陈天佑,将擦拭干净的匕首依次装回身上,穿上外衣配上飘血玉牌,头也不回推门走了。
陈天佑明知此时燕罗心境不稳,执行乙等任务太过凶险,可居然没有将他阻拦下来的意思。他坐在井沿上,喃喃道:“成非成,败非败,胜负何解在人心……言良,我只信你的卦……”
荆州的大集市,乃是城中最繁华热闹的地方,天南地北的奇人异士除了剑下楼外也会在此汇集。城里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平民百姓,也都能在这见识听闻到五湖四海的新鲜玩意儿。而对于年岁尚的孩子们,这市集中最吸引他们的是一名巧匠,此人三十岁年纪,平日里就牵了头驴子带了一个大布包在市集西南角摆个摊子,专卖些趣之极的玩具,什么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天上飞的书上爬的,只要孩子们想得到,他便能用些木块弹簧机巧装配,等上了机关就能自己活动。莫说孩子了就是大人们见了也是匪夷所思惊叹不已。不过,这种世间少有的机关弹簧术,当然是价格不菲,平民百姓家的孩子只能看着过过瘾,只有大户人家才舍得花上几钱甚至几两银子给自家祖宗买上一个。
古墨北伸手掏了一下大布包,今天带来的零件已经全部用完,荷包也鼓鼓囊囊赚了个盆满钵满,他掂了掂银子的重量,乐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下面。他伸了个懒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浮灰,道:“今天生意好,可以提前回家了。”说着,他一招手,在头顶盘旋的一只木鸢徐徐落下,在他的手上咔嚓一声散成一摊零件。见着古墨北收摊走人,围观的孩子们都跟着他屁股后面,许久才恋恋不舍的回家去了。
古墨北回到城中偏僻的宅时,已是傍晚时候,站在院子当中看着石青鱼的房门依旧铁将军紧锁。平日里石青鱼每次刺杀归来,总会在此休整几日,可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她突然没了一点消息,时日越长古墨北心中也愈加不安。
就在这时,庭院墙头忽的传来一声女子轻笑,古墨北闻之大喜以为是石青鱼到了,可抬头望来,却是一月白长裙女子俏然立在东面墙头,再仔细一看,竟是易剑山庄大姐杨灵风。
杨灵风见古墨北目瞪口呆的样子,扑哧笑道:“我跟踪了你大半天,这回终于被我逮到了。”
古墨北惊道:“你,你什么时候跟踪我的?”
杨灵风掰了掰手指回想道:“嗯……就在你收摊子之后光顾着数钱的时候。你这人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没想到见钱两眼发直,我离你七八步远你都看不见,估计天塌下来也吓不到你。”
古墨北一摊手作无可奈何状:“我们老百姓凭手艺做买卖的,不谈钱可就真伤感情。”
杨灵风从墙上飘然落下,撇撇嘴不屑道:“你这一件玩意儿卖那么贵,这么黑心还哭穷。”
古墨北摆摆手直摇头:“姑娘此言差矣,我这一手偃师绝技自幼苦修,那些东西你别看就是几个木片弹簧拼拼装装,可是其中精密机关加上零件的原料可不是那么便宜就能弄到手的。我这价格已经很公道了。”
“吹,你继续吹!”杨灵风一瞪眼,“你上次做的东西我回家就拆了,里面的零件都拿给山庄里的铁匠木匠老师傅看了一遍,他们虽然都弄不懂当中的机关,也不能重新装配,但是那些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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