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接下来自己的行动,恐怕要更加困难。
眼前的危机还没有解决。兵戎声已经离的很近,按照刘兴庆的官衔,他是有资格养一只百人规格的私兵,这些私兵和那些仅做看家护院用的侍卫,可不是一个级别。虽然司朔并不将他们放在眼里,但是要解决也是要费很大功夫,有这个时间,刘兴庆完全可以通报官府,或者派更多高手前来缉拿,那样的话,自己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但是逃之前,他也没忘做一件事,司朔抬起脚,狠狠踢向那还在地上装死的汉子,“嘶—大侠饶命,大侠饶命!”汉子吃痛,装不下去了。
“等会儿,那些人追过来,你可知道要说什么了么?”
“小人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汉子磕头如捣蒜,额头上嗑出鲜血。
“要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就是拼着死,也要带着你!”司朔放完话,手起刀落,汉子左手手掌的五根指头只剩三根。
“啊啊啊啊!”俗话说,十指连心,两根手指被司朔斩落,汉子痛的话都说不出口,蜷缩着在地上打滚。
司朔没再理他,匆忙离开,声音,很近了!
……
私兵的首领,是个一只眼带着眼罩,长着鹰钩鼻的瘦削男子,他的身后整整齐齐地站着十来名身着南晋军装的私兵,
男子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还在地上哀嚎的汉子,微微弯腰,一把拎起,“刺客呢?”声音也如老鹰一般尖锐刺耳。
“大…大人,我不知道!”汉子说话磕磕巴巴,似乎是被剧烈的疼痛所影响。
男子皱眉,看到汉子缺了两根指头的左手,露出残忍的笑,“你这手缺了两根指头,真是难看,我帮你修一修吧。”
“不,大人,不要!”汉子听了他的话,意识到他要做些什么,嘶声力竭的求饶。但是求饶声在男子耳中,就是最美妙的乐曲。身后有人递来一把长剑,又出现两个人将那汉子摁住,“修一修,多好看!”
汉子凄厉的喊叫传到司朔的耳中,他皱了皱眉,“这些人,对自己人也这么狠?”他心中暗暗感叹,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来到一方池塘前。
从池塘里舀了一捧清水,在脸上用力地搓揉着,顺着脸颊,留下黑漆漆的痕迹。司朔把画在脸上的妆容全部洗干净了。
之所以没有采用易容术,最主要的原因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太容易被拆穿,上次能成功欺骗毕节孤儿,还是托了黑夜的福。
他用作伪装的面容恐怕已经传到那些追兵耳中,索性撕去伪装,也许还能蒙混过去,下面要做的,就是将这身明显的仆役装束给换去。
“谢姑娘,这里风景可好?”一个带着谄媚的年轻男声传到他耳中,司朔压低身子,隐没在池塘边的杂草中。
谢菁华站在池塘边上,身边跟着一个体型肥硕,满脸油渍的男子,偏偏做书生打扮,看起来颇为怪异。此人正是刘兴庆的长子,刘经武。
“刘公子,请你自重些。”谢菁华躲过他像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往旁边挪了一步,和他保持一尺距离。
刘经武眼见谢菁华这幅模样,有些不快,他刘公子看上的女人,还有敢不从的?哪怕这小娘皮的爹是当朝宰相!刘公子自幼养尊处优,天不怕地不怕,宰相什么的,全被他抛在脑后。
两人本来在刘家安排的一间雅间中座谈,可是这刘公子的手总是不老实,那房中又闭的慌,她有些害怕,便想找个借口溜出去,谁知这刘公子像只跟屁虫,紧跟着她不放,一来二去,走到这么个荒僻去处,谢菁华心中,隐隐有些担心。
这刘公子不是什么善人,逼良为娼的事迹她也听说过不少,现在自己父亲的威名还能震住他片刻,可万一他发起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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