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也是能透过去的。
谢莫袂看着那个神情卑微的黑脸少年,心中泛起一阵涟漪,悄悄转过头,捧起小脸。
看山是他,看水,还是他。
“行了行了,起来吧。”老人今天的心情总的说还算不错,没有太过追究司朔,但是主要原因,还是那一箱子珠宝没有什么大碍,他从不介意在一些小处上展现“大人”的风度。
司朔低声谢过,抱起箱子小跑过去。
“嗨,这些下人,做事笨手笨脚,活该一辈子当下人。”老人转过头,重新拾起刚刚被打断的话题,“那我们这些长辈,就不插手小辈们的聊天了,宰相大人,里面请。”
“请!”
……
“就放那儿,再往里面挪点儿,嘿,敢和我顶嘴?叫你这么做就这么做!”刘府的下人似乎比其他人都高人一等,管家是这样,管仓库的仆役也是这样。
刘府的仓库很大,外边看不出有什么异状,可是一旦进到里面,那些堆积成山的金银珠宝,实在让人目不暇接。
站在仓库门口的两名杂役,死死盯着进进出出搬运珠宝的苦力,生怕出一点儿岔子,在这个地方,每个人内心的贪欲都会被无限放大。他们也不例外,但是一旦将贪欲付诸行动,等待他们的,只有承受不起的后果。
司朔轻轻将怀中的箱子放下,搁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旁边的箱子似乎被打开过,从缝隙中露出的金光有些刺眼。
“哼。”
司朔从仓库中退出,外边,蒲鸿福已经派人来接应他们出府。
“你,你,还有你,过来!”来接应的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脸上横肉纵生,捏着把金背大砍刀,很有威慑力。
司朔的身影并不算起眼,那汉子第一眼并未注意到他。司朔谨慎地往旁边挪了挪,不想却踩到一根枯枝。
“你!”汉子陡然转过头,看着司朔低垂的头,“你小子,还傻愣着站那儿干嘛,还不过来?”众目睽睽之下,司朔不方便直接溜之大吉,只得慢慢走到那汉子身边。
“咦?你是谁?蒲掌柜的仆役当中,我怎么从未见过你?”
“把头抬起来!”
“大哥,我…我是来顶替赵叔的,赵叔昨晚扭了腿。”司朔还是那番说辞。
“你是老赵的什么人?”
“我…我是赵叔的侄子。”自从上次在王添那里假冒身份吃瘪后,他现在格外谨慎,冒充之前,将祖祖辈辈全部问清,以免露出马脚。
“侄子?你敢骗我?拿下他!”
“不会吧!”司朔心中大骇,难道那姓赵的还敢骗我?可是昨日司朔威胁他时,那种战战兢兢不像是装出来的。
“呵呵呵,是不是很惊讶?”汉子一脸得意,“老赵的侄子,昨夜可是跟我喝了半晚上的酒,他长啥样,你以为我不清楚?把脸抹黑了就以为能瞒天过海?”
“还有这茬儿?!”司朔来不及再震惊了,因为刘府的侍卫已经围了过来。
短刀寒光闪过,汉子的肩膀多了两个血洞,手中大砍刀落地,“哎哟,我的胳膊!”汉子双手按着伤口倒在地上哀嚎,司朔并未取他性命。
“上!”众侍卫见状,一窝蜂地围了上来,其余仆役四散逃开,“快通知大人,有刺客!”那跪在地上的汉子冲着那些仆役大喊,瞅见司朔冷冷地盯了他一眼,立马闭上眼睛装死。
纵使那些侍卫在兵器和人数上占压倒性的优势,但是无奈武功平平,司朔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们解决,每位侍卫,胳膊和腿上都挂了彩,又被司朔用刀柄挨个敲晕,并无性命之忧,仅仅只做限制行动之用。
但是司朔目光依旧凝重,那些四散逃开的仆役,恐怕已经将自己的行动全部暴露,刘兴庆已经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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