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问过谢伯父,确实是他派你去收拾柳艾的遗物。”
“但是接下来,你犯了一个最大的错误!”
“哦?又要给老夫泼什么脏水了?老夫洗耳恭听!”
“哼哼,是不是泼脏水,听说说完,大家心中自有公论。”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阿九有些等不及,谢莫袂的表情也十分急迫。
“当我们搜查柳艾居所的时候,有人在外边偷看,这件事,你们,包括郑镖头,都应该是知道的吧。”
“是啊是啊,也正是那人,将郑叔刺伤。”谢莫袂回忆起方才的场景,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就是郑镖头所犯的最大的错误。那个偷听的人,正是郑镖头。”
司朔这句话,让全场都静了下来。
“你,有什么证据吗?”谢莫袂盯着司朔的眼睛,冷冷的说道。
“你还记得郑镖头被刺伤后,说的那句话么?”
“哪句话?”
“他说,那人的身形好似苏奇。”
“但是苏奇根据我们的调查,确实是苏奇在偷听啊?”谢莫袂大为不解。
“调查?我们调查了什么?”
“我们只不过在苏奇手上发现一道和郑镖头所说一模一样的伤口,然后,一包毒药而已。”
“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苏奇就是郑镖头所推出的第二个替罪羊。”
“我知道你心里很多疑惑,我一一给你解答。”司朔活动了一下脖颈,神情坦然自若。
“首先,如果郑镖头所言属实,那么在我们还留在柳艾的房间里时,苏奇还是活着的,是么?”
谢莫袂点点头,“是这样,然后他回到房中,被他人所杀害,我觉得你一定是有哪些地方弄错了……”
“你错了。”司朔否决了谢莫袂的猜测,“苏奇在哪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死了?”
“对,人可以说谎,但是尸体不会。苏奇应该在昨天,就已经死了,到今天我们发现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腐烂了。我们进入他房中时闻到的那股腐臭的味道,你们每个人都以为是月泠花的气味,其实,那其中还包涵着苏奇尸体腐烂的味道。”
“小子,这不会又是你的猜测吧?”郑镖头打了个哈欠,脸上露出无聊的表情,“如果全都是猜测,那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不不不,郑镖头,你忘了我刚刚说的那句话了么?尸体,是不会说谎的。”
“我一开始,也以为苏奇没死多长时间,直到有人提醒了我。”
“我明白了!”阿九恍然大悟,“时间对不上!”
“什么时间对不上?你明白了什么?”谢莫袂看不穿这两人在打什么哑谜,“为什么说苏奇是昨天死的而不是今天死的?”
“还记得我们在尸体下面发现的蛆么?”
“蛆?蛆说明了什么?”
“莫袂,你算一算,我们从发现郑镖头被刺,到赶到苏奇的住所,中间间隔了多长时间?”
“大概,不到半个时辰吧?”谢莫袂有些不太确定,“半个时辰,半个时辰……”谢莫袂的脸色变了,变的不可置信,呆呆的望着郑镖头,“郑叔,你为何要说谎……”
谢莫袂发现了问题的所在,“半个时辰不要的功夫,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尸体,然后长了蛆,郑镖头,你觉得,可能么?”司朔点出了问题的所在。
“你…我只是说,那个人看上去像是苏奇,可没说他一定是!”郑镖头有些慌乱,额头上冒出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哦~”司朔吹了个口哨,“那可真是巧呢,恰好苏奇手上也有剑伤,又恰好在他身上,搜到了‘如梦令’,这么多的巧合,郑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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