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跟在我二叔身边的人,也不会不清楚。”谢莫袂否定了这种可能。
“那他明知道只要我们发现了这玉牌,他便会在劫难逃,那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只要将毒药灌入犯人嘴里,便可以了结这一切,他为什么要多此一举?他是傻子吗?”
“这是一起栽赃嫁祸!”谢莫袂终于想通了这一点,脸上直冒冷汗。
“我一直觉得我们仿佛是在被牵着鼻子走,看起来原因就在此处。”
“柳艾的身份,暴露的太快,太不正常了。”
“那和你认为钥匙还在甲手中,有什么关系呢?”
“关系就在于,他在第一时刻知道柳艾的死,也是他,经手的柳艾的尸体!”司朔终于露出他的真正意图,“莫袂,你可还记得,是谁处理柳艾的尸身?”
“你是说?!”谢莫袂看了看还在榻上坐着的郑镖头,“郑叔?”
“不,这不可能!”谢莫袂绝对不相信司朔如此荒谬的言论,“你莫要血口喷人!郑叔的为人我很清楚,他绝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郑镖头倒是坦然,“少侠,我为谢府陈恳做事十几年,你可莫要信口雌黄!既然说我是那个什么甲,请拿出证据来,老夫虽然在江湖这些年没闯出个特别大的名头,但是也不是可以随便污蔑的!”
“证据?”司朔轻笑一声,“你既然要证据,那我就一一列举给你,听好了!”
“老夫洗耳恭听!”
“第一点,回到最开始,你守夜的那一晚。首先,你所说的,全部都是你的一面之词,没有人能证明,你那晚到底干了什么。”
“但是这也不能证明,老夫说的是谎话!”郑镖头稀疏的胡子全都翘了起来,他觉得有些荒谬,“就凭这个,就能证明,是老夫毒杀的人?那当晚我也未见到你,我是否也可以说,我怀疑是你偷偷下毒杀害犯人的?”
“郑镖头莫生气,这只是第一点。”司朔丝毫没有觉得愤怒或者难堪,仍然脸上挂着笑容。
“第二点嘛,就是我刚刚所说的,只有你动过柳艾的尸身,而且我杀柳艾的时候,你也在场。”司朔见郑镖头似乎又有话说,又说道,“您先别着急,等我把话说完。”
“郑镖头的尸身确实是你动的,但是后来又来了那么多侍卫,将你处理他尸身的全过程看了个遍,,也许他们中的某一个是甲,目睹此后临时起意,等你处理完柳艾后又将他的尸体盗出,取下玉牌,再用自己一直藏在身上的钥匙趁夜色把它放进坛子。”
“但是,后来谢无惑的一番话,让我对你起了疑心。”
“掌柜的?掌柜的说了什么?”
“掌柜的说,在他身边的侍卫中,只有你,和柳艾,可以自由出入他的房间,而后我又私下问过他,也只有你们两个,在他处理一些私密事物时,不用回避。”
“也就是说,你,还有柳艾,是唯一知道钥匙原本位置的两个下人。”
“那又如何?那也不能肯定的说,钥匙丢失一事,是老夫所为。”
“没错,这就是这个计谋的高深之处,将一切的一切,全部推到一个死人身上,死无对证。”
眼见郑镖头又要反驳,司朔右手抬起,示意他继续听下去。
“随后,时间来到我们三人去柳艾房中搜查那一幕。”司朔眼睛眯起来,似笑非笑。
“郑镖头,你可还记得,当我们到来的时候,你在干什么?”
“哼,你这小子倒是会搬弄是非,”郑镖头怒极反笑,“我记得,你们来的时候,我正在给柳艾的房间上锁。”
“但是,小子,你可别忘记了,这件事,可是大掌柜的安排我做的,我问心无愧。”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司朔撇撇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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