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一下,微笑道:“不辛苦的,为你做些事情我心里欢喜。以后我也想学着做一些女人的事情,嗯,在家里我就做女装,到外面随你办事,我就穿男装。”
男女相爱的时候,愿意为对方做出改变的一方,往往是爱的更深的一方,李落梅这么做表明她是真心爱着辛明的。
辛明大喜,搂过来一阵温存。心想“古代的女人可真好,温柔听话,只要稍稍培养,都是‘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进得了卧房’的全能选手。”
中午,辛明和李落梅带着礼物,去看刘挺。到了大门口,还没进院子,隔着墙就能听到院子里十分热闹,敲锣打鼓,咿咿呀呀,原来是戏班子在唱戏。辛明心中一乐,一直担心义兄在京城羁留会郁闷,看这样子应该是很开心呀!
正要叩门,门自己开了,原来是刘挺的亲随送一个男子出门,这男子背着药箱,看样子是个大夫,一脸晦气,边走边嘀咕:“既然不想看病,还招我过来干什么?”
这亲随,辛明认识,姓刘,叫刘大成。他一见到辛明十分惊喜,叫了一声“辛公子!”连忙请辛明进院子。一起向内院走,辛明连忙询问,是谁病了?
刘大成叹了口气道:“公子来,正好劝劝老爷,他近来身体不好,却又十分倔强,不愿意看病。给他请了一个大夫,刚才却给他骂走了。”
走进内院,曲调铿锵,一个红脸戏子唱的是杨家将中杨继业碰碑那段,声音苍凉高亢。刘挺坐在台阶下面一张太师椅上听得睚眦欲裂。此刻正是隆冬,天寒地冻,刘挺只披着皮毛大氅,敞着怀,光着脑袋,颌下白须随着寒风飘动。
刘大成叹气,道:“老爷现在不能劝,夫人说太冷,劝他进屋,他反倒把衣扣解开,帽子也扔了,这寒风凛凛的,老爷又有病。”说着,眼圈一红,显然是真心担忧老爷的身体。
辛明心中一动,这刘大成倒真忠心。他抢上前,拜倒在刘挺前,叫了一声“哥哥!”
刘挺怔了一下,才认出辛明,一见之下登时大喜,抱着辛明哈哈大笑,道:“弟弟何时来到京师的,可想煞哥哥了!”
说完止住那些唱戏的武生,挽着辛明的手走进内室,让家人备上酒菜,要和辛明畅饮一番。
聊起分别后的情况,刘挺这一年来一直羁留京师,遭遇和辛明一样,每三天去户部点卯,不许离开京师,虽然行动自由,却处处被锦衣卫监视。
“来!咱们干了这一杯,去去晦气!”刘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明也干了,只觉得酒劲极大,喉咙中仿佛火烧一般,原来是最烈的辽东烧酒。
“咳咳!”刘挺喝完酒忽然剧烈咳嗽起来,脸涨的通红。
辛明一面给他捶背,一面笑道:“哥哥能否信着我,我给哥哥号脉。”
刘挺好不容易止住咳嗽,笑道:“家里人给我请了好几个大夫,都被我骂走了,既然弟弟也懂医术,自然又当别论。”说完伸出手臂,让辛明号脉。
辛明诊完脉,皱眉道:“哥哥虽然到了花甲之年,身子骨还挺硬朗,只是心脉弦沉,主忧思之状,难道哥哥心里一直不开心。”
“还是弟弟知道我的心思。”刘挺长叹一声,重重一拍桌子,道:“我从小就跟父亲生活在军营当中,十五岁跟父亲出征,对付九丝蛮,我第一个冲上城楼,一刀把蛮人头目的脑袋斩掉了!哈哈,那时候还是万历初年的事情。”
“后来,万历十年……”刘挺扳着手指道:“……我打缅甸,万里十三年,我平定知州罗雄,万历二十年我抗倭,中间回来平定播州之乱,万历二十五年,我再回朝鲜抗倭。万历二十八年,我入楚平定杨应龙之乱。万历四十六年,我参加萨尔浒之战。中间还有许多小战斗,一共大小数百战,呵呵,整个大明朝有不知道我刘挺这个名字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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