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稀罕事,再加上玄风的这个气色确实不太好,而且玄风很少对自己笑,而今天竟然微微笑了笑,说要一起喝酒。怎么看怎么不寻常。而且,这酒,也不是一般的珍贵,黑沙乐在产生的时候,就是一种价格高昂的酒水,而且是家族酿造。而之后黑沙乐的造酒师——那个家族的族长因为屠杀了全家而被判了终身监禁(那其实是为了袒护自己的儿子,详见前文中珀本塔电梯的老幽魂),被捉前烧了酿酒的方法,然后在狱中自杀而死。所以这酒到现在已经是千年以上的老酒,数量是有限的,随着拥有黑沙乐的主人们不断地消耗着黑沙乐,黑沙乐现在越来越少了,也就是说,你每喝一口黑沙乐,那么每毫升黑沙乐的价值可能就会上涨一个天文数字。
这么珍贵的酒,玄风要和自己分享,难道是求自己办事不成?
不对,依照玄风的性格,从来不会做给人好处求人办事这种庸俗的行为。
那么只能说明,玄风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心情很不好,不是一般的不好。
想到这里,宭炎不禁感到一阵心寒。或许他已经猜出了原因。
玄风什么都没说,而是用深蓝色的眸子注视着漆黑的酒水。
“大哥。”宭炎想说什么,但是又没敢说出口。
玄风并没有抬头看他,而是依旧默默地看着酒杯中的酒。
宭炎又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语言,然后小声地说道:“其实……”
“喝酒。”玄风用苍白的声音打断了宭炎,即使是苍白的声音,也依旧散发着不凡的威严。
玄风大饮了一口杯中的酒水,然后慢慢咽了下去。
“好酒啊……”玄风将被子重重地落在了桌子上。
宭炎端着酒杯,静静地听着玄风说话,不敢置一词。他不明白玄风为什么这么豁的出去。
“别光看我,你怎么也不喝。”玄风这次是盯着宭炎说的。宭炎知道玄风心里的重担,或许整个离心宫,也只有他和玄风自己知道,玄风心里的担子是多么的沉重。
宭炎饮了一口醇美的酒水,还是装作什么都不懂的,凝视着玄风说道:“大哥,你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吗?”
“你猜呢。”
“应该是吧。”黑沙乐的酒精刺激着宭炎的喉咙,他忐忑地说道,“跟我……说说呗?”
“我要是能知道我为什么烦心,那我就没有烦心的必要了。”
“哎……大哥,多少年青少部的领头羊都能做得了,今日又何须这么在意呢?”宭炎说道,“像以往一样淡然处之就行了。”
玄风从宭炎的话里面听出了宭炎明白他的苦处,于是他便像闲谈一样,对宭炎说道:
“宭炎啊,愚蠢人类常在一些书籍中把我们神明描绘地无所不能,但是却认为我们没有感情。他们认为感情和爱情是人类独有的东西,神、和其他的动物都不知道什么是爱,认为人类的存在是极为特殊而独一无二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坐在这里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了。”宭炎莞尔一笑说道,“或许他们并不知道坐在这里的南方之神南宫宭炎可是顶尖的情感专家。”
“他们也自然不知道坐在这里的中方之神可是顶尖的情感菜鸟。”玄风说罢,又喝了一口酒,“竟然荒唐到要用酒精来麻醉自己啊……”
“情感……菜鸟……”宭炎想笑但是不敢笑,他望着院里的树木慢慢地说道,“现在的青少部,都觉得大哥你是无所不能的,在什么地方都是顶尖的人才。而大哥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吧。但是大哥能够把自己的短处告诉我,总觉得很是感动啊。”
“感动?”玄风歪了歪头,说道,“那我是不是也应为你的口风如此之紧而感动感动?”
“哪里哪里,那还不是当我试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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