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挡非常强力的伤害。
“风麦浪——!”系苍吹将哨子含在口里,吹出了一道从未听过的长音。
“哗~!”
那声音,仿佛是一个充满细碎的针尖的针锥,从青觞宝哨中穿透而过。
磐彧瞬间感觉无数细碎的狂风朝自己袭来,这一切还在玄武之护的抵御范围内。可惜很快,一道强有力的风,没人能说得上那到底是什么,不过怎么看都好像是大海中的巨浪的浪头,自上而下,自远而近,卯足了力气朝着磐彧“啪”的一声就是一拍!
“唔——啊——!”磐彧眼看着自己的身子,随着巨浪的拍下,像一片羽毛一般飞到了远处的冰川残骸上,埋在了寒冷的碎冰之中。
朱雀台
清晨,宭炎是自然醒来的。
平日里,他的妻子总是早早地起床,并顺带叫醒宭炎一起去晨练。然而今天在既定的时间前两个小时,宭炎就莫名其妙地醒了过来,并且和以往不同,他感觉自己毫无睡意。
南宫宭炎凝视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妻子系炎萧,又看了看墙上的时尚复古挂钟——清晨五点整。
“竟然醒的这么准时,究竟是怎么回事。”宭炎挠了挠头,独自寻思道,“这难道是要来客人的征兆吗?不过……倒是谁会闲的没事早上五点来拜访呢?”
宭炎迟疑了一下,看了看床铺,却丝毫没有睡意。他皱了皱眉头,叹了口气,又像颓废少年一般无奈地耸了耸肩,缓缓地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刚系上扣子,便听到自家内院子的门被打开了——如果是天工求见,那内院里面的值班的天工守卫会收到来自外院的天工守卫发来的信息,然后内院天工守卫向宭炎禀报来着是谁,由宭炎决定见还是不见。然而,宭炎没收到任何禀报,内院的门就这么被打开了,那自然是离心宫的神来串门了。
宭炎连忙推开卧室的门,从门口走了出去迎接。
内院的大门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只凭那一头深蓝色的头发就能认出来者是谁。
“大哥?”宭炎先是愣了一下,一股忧伤的感觉弥漫在内心。
玄风十三少,他虽然像往日一样不苟言笑,然而总是感觉他的气色仿佛没有平日那么精神,走路的步子也觉得尤为沉重。尤其是他手中握着的东西,更能让人觉得有些心寒。
那是,一瓶冰冷的酒。
“大鸟,果然如我所料,你已经醒了。”玄风停下脚步,望着宭炎,微微的笑了笑,“这是我珍藏了一百年的黑沙乐老酒,今早想和你一起浅酌几杯。”
他的声音虽然在极力掩饰,但是依然觉得很虚弱。
“黑沙乐?”宭炎眉毛一扬,“这不是真的吧!这可是只能在天朝盛宴上才能喝到几杯的稀罕酒水啊。”
“这当然是真的。”玄风说道,“这是当年我因为取得了父亲举办的狩猎大会的冠军而赢得的,一直珍藏在家里。”
“啊,也是啊。”宭炎叹了口气,“这么快就过了一百年了啊……感觉就像才过了四五年一样。”
宭炎家的家具充满着离心宫的时尚元素,就连内院的圆桌也不放过,那是当时离心宫流行的“白文化”的产物——一张雪白雪白的圆桌,二神对坐在内院的圆桌上,天工早就呈上了两个透明的酒杯。
(白文化,即是指离心宫会试前的流行过二十年的一种建筑风格,当时离心宫流行纯白的颜色,包括街边的路牌,商铺的门牌等等——以后会详细描述。)
玄风为宭炎倒上了一杯酒,纯黑色的黑沙乐潺潺流入透明的杯中,那声音就像一个个钢珠落入玉碗中一般清脆,只是闻着,就让人觉得莫名地沉醉。随后,便斟满了自己的酒杯。
宭炎琢磨着玄风的来意,大清早来找自己喝酒,原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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